“呦西。”
櫻花酒肆裡荷花酒、摸藝伎,這可直擊三島一郎的g點。
此刻,三島一郎雙眼放光,嘎嘎怪笑,立刻起身就要給剛調回憲兵司令部任職的武田信義打電話。
特高課、憲兵司令部的腐敗團隊,怎麼少得了編外人員,警察署的獨眼龍署長吉田正雄呢。
也得通知到位。
梅機關敢授意特工總部調查三浦次郎,這不是在搞他們的財神爺嗎?
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,懂不懂?
雖然雙方辦公地點不同,吉田正雄也很少參與三浦次郎的搞錢活動,但他也是實實在在收到過“好處費”的。
何況三浦次郎是特高課的次長,警察署的直屬上級。
加上三浦次郎的哥哥三浦太郎,還是憲兵司令官。
特高課加憲兵,知道意味著什麼嗎?
除了駐滬的海軍馬鹿,沒有這兩個單位不能展開調查的。
事不宜遲。
有三浦太君領頭摸魚,特高課不用值班的班組長都跟著摸魚去了。
這叫上行下效。
他們與憲兵司令部武田信義為首的軍官,直接把櫻花酒肆包場了。
櫻花酒肆的老板池田弦仁,直接笑歪了嘴。
三浦次長真是太夠意思了,櫻花酒肆今天的營業額足夠一個月不用乾活。
菊正宗、藝伎,各種小日子菜肴,一群三浦太君為首的小日子進入櫻花酒肆不久,就將氣氛推向了高潮。
吉田正雄來到現場,感動得一塌糊塗。
三浦次長還是看得起他啊,喝花酒、摸藝伎這種美事還能想著他。
酒過三巡,三島一郎一手摟著藝伎,一手拿著筷子在敲空碗,清脆的聲音將滿場的目光吸引過來。
“諸位,最近三浦桑遇到點麻煩!”
三島一郎一開口,三浦太君就知道這貨於要乾什麼。
不過他樂見其成。
小日子本土高層怎麼角力,三浦太君管不著,更管不了。
但在滬市這一畝三分地,他還是自認為還是能控製一下的。
小日子駐滬機構,要麼畏懼於特高課、憲兵司令部的組合,要麼是在他建立的利益集團中受過恩慧。
新進機構梅機關,連在滬的關係網都沒形成,怎麼和三浦太君的腐敗集團鬥?
“什麼麻煩?三島桑,你快說。”
“誰敢對三浦桑製造麻煩,活得不耐煩了嗎?”
“還有馬鹿敢給三浦桑製造麻煩,快說是誰,非教訓他一頓不可!”
“……”
周圍一片群起討伐的聲音。
吃人的嘴短,叫罵幾聲又不是少塊肉,能得到三浦太君嘉許的目光,說不定下次好處就落在他頭上了。
三島一郎看氣氛充分調動起來,直言道,“據可靠情報,三浦桑受到特工總部的調查。”
話音未落,又引來一陣叫罵聲。
“八嘎,李奧群是不是想死!”
“特工總部一群狗,也敢調查三浦桑?”
“……”
然而接下來,三島一郎的話,瞬間澆滅了現場的怒罵聲,“據調查所知,特工總部敢對三浦桑進行調查,背後完全是梅機關的授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