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部傷口雖然開始愈合了,但因為說話牽扯麵部肌肉帶來陣陣酸爽。
三浦太君隻能忍了!
麻的,這都是命啊!
“喂,那個掃地的,抽煙嗎?”
隨後,三浦太君用中文大喇喇的叫停掃地的齊泰。
這回傷口傳來的酸爽感更為強烈了。
齊泰點點頭,一副茫然的神情。
“有火嗎?”
三浦太君強忍著崩裂的傷口疼痛,最後蹦出三個字。
心裡卻在祈禱,老齊,識趣點,快給我火柴,我疼得想打滾啊!
齊泰心裡當然明白林琛要乾什麼,用火柴盒掩飾情報的傳遞。
“有、有。”
他抬手從身上摸索出火柴,恭恭敬敬的遞給三浦太君。
三浦太君這才在心中鬆了口氣。
再說下去,崩裂的傷口疼痛就得讓他不自然起來。
從齊泰手裡接過火柴之後,林琛在從兜裡掏出香煙的時候,以極其隱蔽的手法,在手裡夾帶了一張折疊的小紙條。
在從火柴盒裡拿出火柴的時候,他已經經將手中捏著的小紙條塞入了火柴盒內。
隨和合上火柴盒,劃燃火柴點燃叼在了嘴裡的香煙。
最後將火柴盒遞給齊泰,連謝謝都不說一聲,儘顯三浦太君的“本色”。
而齊泰則是將火柴盒隨意的往兜裡一塞,然後繼續清掃著小徑上的枯葉。
三浦太君則是坐回石椅上吸著煙。
整個情報交接就這樣完成了。
附近也沒人注意到這短暫的接頭,但林琛還是用眼角的餘光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多疑的他反複確認三次,才放下心來。
隻是愈合了一部分的傷口再次崩裂,強忍著疼得三浦太君隻想在護士小姐姐懷抱中打滾。
然後,謝瀅就在他返回病房之後來了。
握草!
前天沒來,昨天沒來,今天上午也沒來,這都快天黑了,這女人想乾什麼?
等護士小心的為三浦太君清理崩裂的傷口之後,告誡三浦太君不要再調皮了,傷口要是再崩裂那就要延遲出院了。
等到滬市離開病房之後。
“三浦次長,我前天就知道你負傷住在虹口的陸軍醫院。”
多疑的三浦太君開始聽著謝瀅如何解釋。
隻聽謝瀅繼續道,“實際上是李奧群安排我隨行去了一趟江城做隨行翻譯。”
這個時候,林琛還真有興趣知道李奧群這一趟江城要乾什麼。
隻不過謝瀅不說,他也不會去打聽。
林建江這條特高課的內線會把李奧群的情況報告給三島一郎,他完全就不擔心。
然而謝瀅不主動說,可就值得玩味了。
然而三浦太君失望了。
隻聽謝瀅似乎在表忠心一樣,用帶點撒嬌的聲音,嗲聲嗲氣的繼續道,“他是跟隨清水四郎一道,去江城覲見第十一軍司令官岡村將軍。”
“我隻是官麵上雙方會晤的翻譯,機密的會晤翻譯,清水四郎都沒讓我參與,是清水四郎帶的日籍翻譯負責的翻譯。”
話音一落,謝瀅眼巴巴的看著三浦太君,深怕三浦太君不相信她的話。
如她所願!
三浦太君這麼多疑的人,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女人的話?
但李奧群安排謝瀅隨行去了一趟江城,這就更有意思了。
李奧群明明知道謝瀅不僅是他的情婦,還是他的人。
還讓謝瀅隨行,明顯是腳踏兩條船,做給三浦太君和特高課看的啊!
但三浦太君既然被齊泰灌注“戲精”的雅號,哄女人的手段自是不差。
他溫柔的抬手拍拍謝瀅的手背,以示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