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高課已經提前從陸軍醫院得到了林出院的消息。
由三島一郎親自來接林琛出院。
見到謝瀅在旁,三島一郎羨慕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這樣他想起了謝瀅給他介紹的女交際。
真是知情識趣的女人啊!
比本土的黃臉婆強太多了,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“三浦桑,你可總算能出院了,傷口愈合得怎麼樣?說話沒事吧?”
見到林琛和謝瀅走出查理飯店的大門,三島一郎一邊掏口袋,一邊迎上前。
“三島一郎,沒想到是你來接我,我臉上的傷口已經基本上愈合了,說話沒事。”
林琛剛出院身上沒有帶煙,隻能壓低聲音催促也吸煙的謝瀅道,“瀅瀅,快拿出煙來發煙,否則你將看到一幕慘絕人寰的自殘!”
這話讓謝瀅懵得一比。
發煙沒問題,問題是“慘絕人寰的自殘”是什麼鬼?
她猶豫了那麼一瞬。
三島一郎走了過來,已經掏出左邊口袋的老刀先給林琛和謝瀅發一根。
然後再掏出右邊口袋的小日子廉價香煙和火柴,香煙叼在嘴裡,順手就劃燃了火柴。
在烤肉香味中、在三浦太君的歎氣中、謝瀅的震驚中,特高課的“摳神”三島一郎讓謝瀅瞬間明白了三浦太君的的話。
慘絕人寰的自殘!
服了!
謝瀅拿著煙盒的手愣愣的舉著。
美麗牌,高檔貨,還沒開封。
“謝瀅小姐,這是送給我的嗎?”
三島一郎看著忍著手疼,問謝瀅。
“當然。”
三島一郎都這樣說了,謝瀅也沒轍,大方的將手中的香煙遞給三島一郎。
她算是見識了三島一郎死摳占便宜的本色。
林琛滿是深意的遞給謝瀅一個眼神,那意思是說,怎麼樣,不聽三浦太君言,驚嚇在眼前呢。
林琛隨後問道,“三島桑,怎麼是你來接我?”
潛台詞就是隨便讓的組長開車過來就好了,你個班長親自來借我,有情況哦。
三島一郎急忙回道,“三浦桑,我找你有重要的事,其他人接你我不放心,所以我親自來了。”
又對謝瀅道,“謝小姐,很不好意思,我和三浦桑有很重要的事情,就由我來接三浦桑回特高課吧。”
謝瀅識趣得很,笑道,“那就麻煩三島班長送三浦次長了。”
三島一郎笑道,“那裡的話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隨後,從謝瀅手裡接過林琛住院的隨身物品。
“瀅瀅,你先回特工總部,有空我再去找你。”
林琛丟下一句話,和三島一郎結伴走向特高課的專車。
謝瀅隻能返回自己的小汽車,目送林琛、三島一郎坐著特高課的小汽車,駛出查理飯店前的停車場。
特高課的小汽車駛出停車場,在後座和林琛並排坐的三島一郎就道,“三浦桑,課長急著見你。”
“在你執行法日聯合警務會反特任務的時候,山城來電。”
“山城彙報了一個計劃,給了我們十天的時間確認是否執行。”
“課長看了山城的電報內容,一直拿不定主意,想等你出院說話利索了才一起商議。”
“現在你終於出院了,課長馬上就讓我接你回特高課。”
山城來電?
當然是特高課下轄的潛伏間諜山城老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