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承允眼疾手快,在“中年老師”掏出南部十四式手槍的時候,一記勾拳結實的打在中年老師的下巴上。
“嗚!”
拳力打擊中年老師悶哼一聲,門牙咬到了舌頭疼得麵容扭曲,哪還有機會給南部十四式上膛?
何承允見自己一記勾拳得逞,再不遲疑雙手死死的抱住了中年老師持槍的手臂。
隨後,嘴一張就狠狠的一口咬下。
鮮血淋淋!
何承允可是經曆過無數次戰場廝殺的人,對於短兵相接的生死搏命,經驗之豐富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。
“啊!”
中年老師痛得慘叫,手中的南部十四式也掉落地麵。
何承允趁勢抱住中年老師的身體,整個人就壓了上去。
就在這時,數名偽裝成苦力的軍統特務衝進了廁所。
見何承允正和日諜扭打,迅速上前幫忙摁住日諜。
為首的特務則是掏出抹了蒙汗藥的手絹,捂住了正在掙紮日諜的口鼻。
一會兒之後日諜就失去了反抗能力,昏迷過去。
何承允這次鬆了口氣。
很快,特務就帶來了一個大號的麻袋,將昏迷過後的日諜裝入其中,紮緊口袋之後扛著就走。
“哼,作繭自縛!”
為首特務衝著麻袋中的日諜一聲冷哼,之後向何承允道,“何處長,沈長官要見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何承允點點頭,而後緊隨特務們迅速離開廁所。
等到他來到校門,隻見大隊軍警荷槍實彈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的,把江心中學已經封鎖了。
何承允心裡有些奇怪,日得不是成功抓捕了嗎?
怎麼軍警還把江心中學封鎖了?
巡河車走過來對正在狐疑的何承允道,“何處長,長官要見你,請隨我來。”
何承允急忙跟上巡河車的腳步,來到一輛小汽車旁,隻見沈逸陰沉著臉坐在後座。
特務一打開車門,何承允就急忙坐了進去,屁股才挨著坐墊,沈逸就聞道,
“何處長,馬上和我說說進入校園之後到抓捕日諜的情況,越具體越好!”
聞言,何承允急忙將剛才進入江心中學之後,最後到日諜在廁所察覺有異準備掏槍反抗,被他和趕來的特務生擒的事,詳細的說了一遍。
既然沈逸要“越具體越好”,他自然不敢錯漏任何細節。
聽完何承允的敘述,沈逸沉默著掏出口袋裡的香煙,隨手遞給何承允一支,然後點燃了吸著。
聯係吸了兩口煙之後,沈逸目光一凝,隨即一邊下車,一邊對等在車外的巡河車道,“帶著人跟我來。”
巡河車快走幾步跟上走在前麵的沈逸,“長官,怎麼了?”
沈逸一邊吸著煙,一邊沉聲而道,“他絕不是日諜老鬼!”
他,就是剛剛何承允和特務在江心中學男廁所中抓獲的日諜。
“……”
巡河車一臉懵逼。
在沈逸得知在行動隊開始抓捕男廁所內的日諜,他二話沒說就直接下令立刻封鎖江心中學。
當時沈逸封鎖江心中學的原因,是避免日諜逃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