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島桑,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!”
三浦太君麵色嚴肅的瞪著三島一郎,哼道,“知道我為什麼在你剛才去見課長的時候,提醒你課長這個時間正在喝茶嗎?”
聞言,三島一路麵色蒼白的點點頭,“明白。”
若是沒有三浦太君的提醒,剛才去見課長的時候,他就不能提前拿出藏在鞋底中的支票。
按照課長的性子,一定會表示對完成訛錢任務的他表示嘉許,邀請他進入休息區喝茶。
那個時候他就難辦了。
到底是脫鞋進入休息區喝茶呢,還是對課長的嘉許表示拒絕呢?
“自從吳六寶被抗日分子槍殺之後,李奧群私底下的灰色資金鏈幾乎斷了。”
“連每月給特高課、憲兵司令部的經費都不能保證。”
“為了讓他恢複灰色資金鏈,課長和我私底下已經默許他恢複吳六寶之前的生意。”
“記住,現在不要再給李奧群貼上抗日分子的標簽,這樣會損害駐滬特高課、憲兵司令部的利益。”
三島一郎頓時麵色鐵青的應答,“嗨!”
他沒想到以前給李奧群打上“抗日分子”的嫌疑標簽,現在卻不行了?
很快三島一郎就從三浦太君嘴裡得知了原因。
“李奧群現在已經對特高課表達了善意。”
三浦太君臉色放緩,抬手拍拍三島一郎肩膀,“記住,華人有句話說得很對,叫‘此一時彼一時’。”
“現在特高課對待李奧群應該友善,這樣我們的利益才會最大化。”
“嗨!”
原來是這樣,三島一郎急忙領命,再不敢抖機靈顯示自己大聰明。
“三島桑,至於你藏在鞋底的大洋支票,我當沒看見。”
三浦太君繼續語重心長的告誡三島一郎,“但你要記住,課長給你的才是你的,不要動歪心思,這樣對你、對我都不好!”
棒子和甜棗,做領導的必備法寶。
而且還屢試不爽!
“嗨!”
三島一郎後背上全是冷汗。
三浦太君連他鞋底藏了錢都門清,他還妄想自己藏私,可能嗎?
其實三島一郎哪裡想得到三浦太君的心思啊!
李奧群接手吳六寶的生意,必會涉及物資走私。
這也是一種向國統區輸送物資的方式,三浦太君當然會在暗中保駕護航。
而且他這番話不僅是嚇嚇三島一郎,再給一顆甜棗那麼簡單。
避免三島一郎繼續去特工總部深挖內鬼,也是他的目的之一。
他很早前就通過種種跡象確定李奧群身邊,必有一名潛伏很深的自己人。
而且這名自己人,絕對是李奧群親近的人之一。
能在權限內不暴露自身,設法幫一幫這名內鬼,三浦太君當然會乾。
隻是三島一郎這番話也提醒了他。
“特工總部這種單位,機構又大,成員又複雜!”
“三島桑,你說得很有道理,不可能沒有內鬼啊!”
三浦太君陰沉著臉吸了一口煙,繼續道,“既然連你都懷疑有內鬼,你這樣無功而返確實說不過!”
三島一郎頓時來了精神,三浦太君也認同他的看法啊!
“老鬼從山城發來電報,信誓旦旦的確認咱們的機構中有內鬼,而且級彆不低。”
“課長又把老鬼的電報上報了,清查內鬼這件事決不能馬虎啊!”
話音一落,三浦太君沉默了,一邊吸煙一邊思考著。
三島一郎在旁邊也不敢吱聲打擾,吸著煙,眼巴巴等著三浦太君宣判他的宿命。
良久,三浦太君道,“三島桑,之前你對特工總部的懷疑對課長說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