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麻煩了!”
見到林琛,齊泰開口後的第一句話就讓林琛不太淡定。
等到二人進入客廳,齊泰就將昨天和徐昌中見麵後的決定告訴了林琛。
之後林琛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個淡然的微笑。
一切如他所料。
為了保護桃花,這一百萬大洋的捐款,他不得不扛下來。
扛下來,就會產生爆雷的隱患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?”
齊泰沒好氣的吐槽一句,就見林琛笑嘻嘻的掏出香煙遞給他一支。
“已成事實,難道還要哭嗎?”
話音一落,林琛已經叼了一支煙在嘴裡,隨後掏出打火機點燃二人叼在嘴裡的香煙。
其實不是林琛無所謂,而是他有死亡情報兜底。
隻要不暴雷,他就是安全的。
一旦爆雷,還死亡情報給他兜底,到時候他不介意殺人滅口。
哪怕爆雷的人是齊泰的西北夥伴!
“你這話讓我無地自容,我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!”
齊泰吸了一口煙,在煙霧繚繞中歎道,“我本來可以阻止捐款人讓你背鍋的,但我想起一些事,隻能讓你冒險了。”
聞言,林琛點點頭,“沒事。”
生長在紅旗下的他,太了解西北的行事風格了。
特彆是這個時期的西北人更是如此。
若這麼大一筆捐款沒有落實捐款人,估計這個時期的西北,是斷然不敢動用這筆來路不明的捐款的。
那麼,與日寇廝殺而負傷的戰士,難道他能眼睜睜看著缺醫少藥而犧牲掉嗎?
穿越前,他可是記得這場反侵略戰爭,因為缺醫少藥,負傷戰士的犧牲比例高達百分七十以上。
而且都是不致命傷造成的犧牲比例。
連白q恩大夫,都能因為一點手指的小傷而犧牲,可想而知這個時期是多麼的需要藥品了。
“沒事?你倒是說得輕巧!”
齊泰再歎了一聲。
其實他也不敢保證自己所屬的隊伍絕對純潔。
背典忘祖、投敵叛國的漢奸哪個陣營都有。
因此齊泰才擔心。
“就這點事?”
林琛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齊泰過多討論,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,他隻能在今後想方設法的掩蓋,這顆隨時爆炸能要了他命的雷就好了。
他在成為一名軍統的潛伏狗特務之後,一路潛伏,他不都是這樣跌跌撞撞、步履小心的潛伏至今嗎?
“有批南洋來的醫生、護士,在閘北轉車的時候不小心暴露了醫護的身份,讓閘北憲兵隊扣下了。”
齊泰麵色嚴肅的繼續說道,“你知道的,最近日寇的囚籠封鎖達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。”
“連醫護人員都不給流動!”
聞言,林琛沒有猶豫的說道,“我來營救,你們的人不要插手,營救的人一多,會引起閘北憲兵隊的懷疑。”
齊泰點點頭道,“正是因為知道這點,所以第一時間我就聯係了你。”
其實昨天從徐昌中手裡得到這個情報,齊泰昨天就打了兩個電話到了林公館。
可都是傭人吳媽接的電話,齊泰和吳媽也沒有交流更多,推斷出林琛必在虹口。
在今天一早,齊泰就來到了虹口公園的死信箱,給林琛留下了見麵的紙條。
沒想到天公作美,讓林琛第一時間拿到了他在死信箱留下的見麵紙條。
“還有事嗎?”
林琛在破碗裡掐滅煙頭。
他還得趕回特高課考慮一下如何順理成章、又不引人懷疑的,營救這批從南洋歸國的醫護。
而且他心裡還有個最大的疑問。
這批南洋歸國的醫護,怎麼不走滇緬公路,而是從淪陷的滬市返回國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