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的臉色由蒼白變得漲紅，呼吸急促，眼中充滿了仇恨和不甘。
“所以你看，你並不是死在我手裡。”
鬼哥冷冷道。
“而是死在唐曜手裡。”
沈江的情緒徹底崩潰，他瘋狂地大笑，笑聲中帶著怨毒和絕望。
“哈哈哈……原來是這樣……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“你恨唐曜吧？”
鬼哥語氣平靜。
沈江狠狠點頭，咬牙切齒。
“當然！他要我死，我也要他死！！”
鬼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。
“那你願不願意，帶著他的秘密下地獄？”
沈江怔了一下，隨即猛地抬頭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鬼哥緩緩站起身，掏出消音手槍，對準沈江的心臟。
“我不會讓你白死。”
鬼哥低聲道。
“你的屍體，會成為我們對付唐曜的第一塊籌碼。”
沈江的呼吸急促起來，他想說什麼，但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走。
鬼哥手指微微一動，扳機扣下。
“砰。”
子彈準確地射入沈江的心臟，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，嘴巴張了張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隻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。
鮮血從他的胸口緩緩滲出，生命迅速流逝。
鬼哥收起槍，冷漠地看了沈江一眼，隨即轉身離去，留下一具漸漸冰冷的屍體。
身後的倉庫中，燈光依舊搖曳，但沈江的影子，已然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廢棄工廠外，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地停著，車窗半開，煙霧嫋嫋升起。
我靠在車門上，眼神冷峻，指間夾著燃燒到儘頭的香煙，火光一閃一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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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的阿豪和黑鴉警覺地四處張望，氣氛緊繃得仿佛能扯斷人的神經。
一個黑影起身，我突然猛地抬起頭，看向倉庫內部。
沈江倒在血泊裡，胸口的子彈洞汩汩流出鮮血，可他竟然還沒死透。
他睜開一隻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。
“你們……都得死……”
我眉頭微皺，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。
“鬼哥，小心！”
幾乎在同一瞬間，沈江猛地從地上抽出了一根金屬管，狠狠朝鬼哥刺去！
鬼哥反應極快，側身躲避，但沈江雖然身受重傷，力氣卻仍然驚人，這一擊帶著全部的瘋狂，硬生生在鬼哥的肩膀上劃開一道深深的血口子。
“操！”
鬼哥悶哼一聲，踉蹌後退，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。
“砰！”
我的槍聲響起，沈江的手臂被子彈擊穿，整個人狠狠摔倒在地，臉朝下，手還想掙紮著去夠地上的槍。
“砰！”
又是一槍，這一次，子彈正中沈江的後腦勺。
沈江的身體猛地一震，徹底不動了。
整個倉庫安靜了幾秒，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硝煙味。
“媽的，這瘋狗終於死了。”
黑鴉冷哼一聲，隨手點燃一根煙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阿豪趕緊扶住鬼哥，查看他的傷口。
“鬼哥，沒事吧？”
鬼哥臉色有些發白，但還是咬牙擺擺手。
“死不了。”
我蹲下身，冷冷地看著沈江的屍體，確認他徹底沒氣後，才站起身來。
“處理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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