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眼前戴著黑帽的女人，緩緩開口。
“彭小姐，你答應見我，我很意外。”
彭婉語氣平靜。
“我喜歡意外。”
龍哥乾笑一聲，點了根煙。
“你跟秦宇接觸了這麼久，他什麼樣，你也該清楚了。”
“那小子……已經不是個講規矩的商人，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狠人，睚眥必報，手段毒辣。”
“這種人，早晚要反噬。”
彭婉側頭看他一眼，眼神冷淡如霜。
“你來，是勸我收手？”
“不。”
龍哥頓了頓。
“我是來談合作的。”
“你不夠格。”
“我願意把黃城、東港港口數據交給你們蓬萊，隻要你幫我掣肘他。”
“你和他都來自西城，你該知道，那片地方從來不靠規矩活人。”
彭婉沒接話，隻是微微一笑。
“你很聰明。”
“知道用敵人的敵人來談條件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她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龍哥：
“你，真的不夠格。”
龍哥麵色一僵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見你，不過是想看看秦宇的反應。”
“你那點港口殘骨，我蓬萊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“你以為你能借我的手殺他？”
“你也太抬舉自己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轉身離去，留下一臉鐵青的龍哥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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倉庫外海風呼嘯，他點著一根煙，煙灰掉在腳下，卻一點沒察覺。
身旁保鏢小聲問。
“龍哥，要不要動手？”
他沒有回應，隻盯著遠處昏黃的港燈，低聲道：“彭婉……這女人比秦宇還毒十萬倍。”
“但她一旦出手，肯定不是試探。”
“她是想撕破所有的舊遊戲規則。”
“她看不慣我，但她更看不得秦宇贏。”
“所以，她現在既不是我朋友，也不是我敵人。”
“她是個不在棋盤上的人。”
同一時間。
我坐在辦公室，盯著剛剛黑鴉傳來的彙報。
“彭婉和龍哥見麵了？”
“是，五分鐘內，現場無錄音，但我們有畫麵資料，對話期間，龍哥神情明顯被壓製。”
“你怎麼看？”
我問。
黑鴉沉聲道：“她在試你。”
“她也許並不打算聯手龍哥，但她想看看，你會怎麼處理這場新舊交鋒。”
“她坐在天上看我殺騰龍、收帝鼎、登上獅城，還不動手。”
“可當我真的穩了，她就來了。”
“她不需要殺我。”
“她隻需要讓我的信任瓦解。”
“讓西城開始懷疑我，瀾淵動搖凱撒的注資，帝鼎回看舊人。”
“她不用動一槍一彈。”
“她隻要拉一個龍哥，就能製造一場輿論的地震。”
黑鴉低聲道：“那你準備怎麼辦？”
我緩緩抬起頭，眼神冷得像海底的刀鋒。
“我要她知道。”
“不是隻有她能玩棋盤外的局。”
“我秦宇這一次要把她拽下來。”
“讓她親手看到，我不需要站上牌桌。”
“我就是那副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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