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夫人臉色煞白,她雖然不願意相信陸長清會對陸英下手,可剛才看見那男子的舉動,她不相信也得信了。
那所謂補身的藥呢?難道真的是劇毒?
她驚恐得渾身冰涼,哆嗦著抬手去抓陸英的,“英兒,大夫,快,請大夫,英兒,我的英兒……”
眾人也被嚇得不輕,猛地簇擁過來。
“姑娘,你這是乾什麼?!”
月恒急得掉了眼淚,日升恨不得上手去扣陸英的喉嚨。
“請她出去,”陸英靠在椅子上,疲憊地合上了眼睛,“我再也不想見她。”
下人這次不再留情麵,硬生生將陸夫人架了出去。
陸夫人淒厲痛苦的叫聲不停傳過來,卻已經再無人理會。
先前襲擊陸英的男人本想趁亂逃走,卻被扭斷了胳膊帶去後院看押了起來。
日升親自去請了大夫,進門的時候大夫幾乎跑得斷了氣,緩了好一會兒才平複了呼吸,抬手來給陸英診脈。
卻並沒有看出什麼來。
“不可能,你再仔細看看。”
日升臉色黑沉如墨,費這麼大周章,那湯絕對有問題。
大夫不敢拒絕,屏氣凝神再次診脈,卻仍舊沒看出什麼來。
“庸醫!”
日升罵了一句,抬腳就要去找彆的大夫,陸英卻攔住了她。
“姑娘,這關乎到你的性命,可不是小事。”
月恒連忙在旁邊點頭附和,陸英揉了下額角,“不用請大夫了,我知道湯裡下的是什麼藥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麵露驚喜:“真的?”
陸英抬了抬下顎,月恒連忙將大夫請了出去,卻是隻送出了門就迫不及待地回來了:“姑娘,是什麼藥?好解嗎?”
“你到底給英兒下了什麼毒?”
陸夫人跌跌撞撞回了陸家,裡頭一家七口正在用年宴,蘇玉坐在了原本屬於她的位置上。
她卻無心計較,直衝著陸長清就去了。
“那根本不是補身的藥對不對?她是你的親生女兒,你怎麼能這麼對她?”
陸長清卻是眼睛一亮,根本沒理會她的指責,徑自開口,“她喝了嗎?”
陸夫人看著他那張興奮的臉,身上那因為憤怒和焦急而燥熱的血液陡然冷了下去,她像是不認識陸長清一樣,死死盯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