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旭風閉關凝聚魂核的這幾天,權心成了最大的“乾擾源”。
她時不時就敲響金旭風的房門,一會兒問“修煉時怎麼凝神”,一會兒又抱怨“待著無聊”,要麼就是餓了喊著要吃飯,把金旭風煩得沒轍。
金旭風越來越後悔當初讓她留下,隻能立下規矩:自己每天隻抽出一個小時解疑答惑,其餘時間不許打擾。至於吃飯,要麼她自己動手,要麼點外賣解決。
“對了!我過年前幾天要回家,你要是想繼續在這住,就得自己提前備好吃的。”金旭風最後囑咐一句,不等權心反駁,“砰”地一聲關上門,重新沉浸到魂核凝練中。
儘管魂核的凝練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,但距離369枚的目標,連零頭都差得遠,他沒多餘精力應付權心。
直到金旭風要回家的前一天,獨孤零終於來了。權心一見他,比見了親人還激動,衝上去就抱怨:“你可算來了!為了等你比試,我在這都花了快一百萬了!這家夥什麼都不管我,連飯都得自己做!”
“權大小姐,你摸摸自己34c的良心問問,我沒管你?你那些修煉困惑是誰解答的?做夢呢!”金旭風翻著白眼,毫不留情地拆台。
“你個流氓!你怎麼知道……”權心又氣又惱,臉瞬間紅到耳根。
“姐姐,我不瞎,你看看我現在這滿院子,有幾件是我的衣服。”金旭風指了指院子裡晾曬的衣物翻著白眼,滿臉黑線的說道。
“哼!臭流氓!不是故意盯著看,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!”權心一看,趕緊紅著臉把自己的衣服收進屋裡,嘴裡還嘟囔著。
“哎,造孽啊!”金旭風無奈歎氣,轉頭看向獨孤零,眼神瞬間認真:“怎麼樣?直接開始比試,還是先休息會兒?”
他能看出,獨孤零比上次沉穩了不少,周身隱約透著一股淩厲的劍意氣息。
“來吧!”獨孤零話音落,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極致的“劍勢”。
這股劍勢雖不磅礴,卻異常凝練,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劍,透著“雖千萬人吾往矣”的決絕,連屋裡的權心都被這股氣勢驚得探出頭來。
“好!”金旭風輕聲一笑,單手對著兩人周身一揮,一道淡藍色的禁製瞬間成型。禁製落下,按照先前的約定,他和獨孤零的修為都成了“武道巔峰”,和權心的境界一模一樣。
權心在屋裡看得一愣,還以為金旭風是專門為了讓她看清比試才這麼做,心裡竟悄悄鬆了口氣。金旭風這波操作,算是歪打正著。
隨即,金旭風周身也起了變化。一股霸道的刀氣悄然彌漫,與獨孤零的劍勢形成鮮明對比。
都說刀是“兵中之霸”,剛猛直接,一往無前。劍是“兵中君子”,靈動飄逸,藏鋒於鞘。
此刻的金旭風和獨孤零,就像一尊行走的霸者、一位持劍的君子,氣息對峙卻不顯敵意。兩人相視一笑,眼底滿是“知己難尋”的默契。
“來吧!打完這場,我就得回家過年了。咱們最後的比試,得年後再分勝負了!”金旭風笑著說道。
話音落,他仿佛回到了剛修煉出內力、剛剛習得天刀的那一刻。心裡沒有了碾壓對手的從容,隻剩對“武道”的純粹熱愛與期待。
下一秒,兩人同時動了。獨孤零運轉內勁,指尖凝成一柄淡白色的“劍刃”;金旭風也同樣聚氣凝刃,一道渾厚的刀氣在掌中成型。
兩人一刀一劍,一霸一雅,瞬間碰撞到一起,刀與劍的氣勁在院子裡交織。院子裡頓時響起“鏗鏘”的氣勁交擊聲。
“這是天刀!?”權心看著金旭風施展的刀招,有些驚訝的說道。
她作為權家的人,自然對這些比較出名的武功招式清楚得很。不過此刻她也明白了為何金旭風的肉體如此強悍。
“難怪能夠僅憑肉身就能抗住我和皇叔他們的進攻,不過他的肉身功法並不是金剛不壞神功,看來是他自己悟出或者得到了其他功夫,能夠抗衡天刀的刀氣,此等功法,必定不簡單。”權心在一旁神情專注的看著,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。
獨孤零的劍勢凝練銳利,每一劍都透著“直取要害”的決絕,舞得密不透風,甚至能借著氣勁改變劍路,比上次比試靈活了數倍。
金旭風的刀法則依舊霸道,內勁刀劈砍間帶著“破局”的剛猛,看似大開大合,卻總能在關鍵時刻擋住獨孤零的劍,進行反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