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!你們真敢殺我?或者說,你們舍得賠上自己的性命嗎?”耶律拔芹已然摸清了她們的底細,認定她們不敢輕易對自己怎樣,此刻倒也底氣十足。
“這可不好說,我這妹妹脾氣不太好,你要是把她逼急了,她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李瀠望著山下密密麻麻正朝這邊聚攏的南院軍,語氣平淡地回應。
耶律拔芹見李瀠這般鎮定自若,心裡不禁有些發怵,咬了咬牙說道:“耶律南仙根本沒有勝算,我勸你們還是儘早收手!”
李瀠轉過身,看著門口聚集的人群,微微一笑:“你擺出這麼大的陣仗,不就是想和我們談條件,讓我們放棄支持耶律南仙嗎?那就不用再講這些虛張聲勢的話了。
大家都不想死,可要是把對方逼急了,會出什麼事,誰也無法預料。既然這樣,不如直接說出你的條件,讓我看看比耶律南仙給的要優厚多少。”
耶律拔芹冷笑一聲,眼中寒光一閃,怒聲喝道:“你們這般欺辱我,還想跟我談條件?下地獄找閻王談吧!”
話還未落,耶律拔芹猛地一甩長發,隻聽“哢哢”兩聲脆響,五根銀針如閃電般射出,直逼潘簡若周身要害。
潘簡若瞳孔驟然一縮,好在她武功高強且久經沙場,自幼接受的教育更是讓她深知要永遠留一手保命絕技。所以,她倒也沒亂了陣腳。
千鈞一發之際,潘簡若迅速點燃手中的轟天雷,朝著門口奮力扔去,隨即施展一招“仙人指路”,後仰塌身,銀針掠其麵,深入一旁牆壁三寸餘。
緊接著,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門口轟然炸開。木屑與塵土四下飛濺,慘叫和呼喊交織回蕩,這座山間小木屋瞬間陷入一片混亂。
待眾人回過神來,卻發現李瀠和潘簡若早已趁著混亂,挾持著耶律拔芹破窗而出。
飛狐司眾人見狀,怒聲嘶吼:“快追!”
話音剛落,眾人紛紛縱身躍出窗戶,朝著兩人逃竄的方向追去。
潘簡若對耶律拔芹可毫不留情,一把抓住她後,對著她的胸口就狠狠揍了一拳。這一拳力道十足,耶律拔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緊接著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軟如棉花,渾身沒了半點力氣。
潘簡若一把將耶律拔芹扛在肩頭,惡趣味頓起,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,嘴裡罵道:“叫你自作聰明!”
耶律拔芹又羞又憤,可此刻她虛弱至極,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,隻能氣若遊絲地不停咒罵著。
李瀠看到這一幕,無奈苦笑:“你就饒了她吧。她這人有精神潔癖,你這樣對她,可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呢。”
潘簡若輕哼一聲,一腳狠狠踹飛衝在最前麵的一名南院兵,隨後搶過對方的馬匹,將耶律拔芹用力扔到馬背之上,翻身上馬後奮力揚鞭,疾馳而去。
李瀠雖說武功不高,但她的手段卻極為厲害。隻見她揚手撒出一把藥粉,周圍的士兵頓時雙眼被迷,她趁機躍上一匹戰馬,緊追潘簡若而去。
南院兵和飛狐司傾巢而出,緊追不舍。
然而,由於公主耶律拔芹在她們手中,投鼠忌器之下,這些追兵行動起來畏手畏腳,根本不敢使用弓箭、飛索等工具進行攻擊。
一時間隻能全力催馬,試圖將兩人包圍其中。
潘簡若一邊不時地向身後扔出幾枚轟天雷,借此擾亂敵軍的追擊節奏,一邊瞅準間隙,扯著嗓子大聲問道:“咱們往哪兒去?”
李瀠騎在馬上,身體隨著馬匹的奔跑起伏,她抬手拂了拂被風吹亂的發絲,大聲回應道:“去柳河灣!那兒是頗超氏的山北大營,咱們帶著耶律拔芹去求援。現在天色昏暗,這對咱們製造混亂有利。到時候就說追咱們的是楊炯的兵,隻要兩邊打起來,一時半會兒停不了,咱們便能趁亂脫身。”
潘簡若重重地點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好奇,忍不住又問:“你是早就謀劃好了這條後路,還是臨時起意想出來的?”
李瀠嘴角微微上揚,耐心解釋道:“我心裡清楚,耶律拔芹可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,所以早就有所準備。一開始,我本打算引兵去咱們的營地,可那兒路途太遠。眼下敵兵追得這麼緊,咱們得先擺脫他們的追擊,之後再想法子把他們引開。隻要能拖住南院軍,不讓他們前往析津府添亂,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行。”
潘簡若輕輕點了點頭,對李瀠的話表示認可,當下便也不再多問。她低頭看了眼被自己折騰得有氣無力的耶律拔芹,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沒好氣道:“彆在這兒裝死了,我用了多大的力氣我心裡有數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給打死了呢。”
耶律拔芹在馬背上被顛得頭暈目眩,聽到這話,她努力睜開眼睛,眼中怒火熊熊,仿佛要將潘簡若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她的嘴唇微微顫抖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卻又因為太過虛弱而無法開口,隻能在心底不斷咒罵這個人來瘋的女人。
潘簡若見耶律拔芹尚有力氣怒視自己,心下稍安,知其暫無性命之憂。
當下她猛揮馬鞭,口中呼喝,直趨山北大營而去。
喜歡風流俏佳人請大家收藏:()風流俏佳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