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不過仗著武功高強!待我尋得絕世神功,定要你跪著給我唱《十八摸》”楊炯小聲嘀咕著,雖有不甘,卻也帶著幾分無賴的笑意。
譚花斂了玩笑之色,星眸如電:“自你回京已過八日,明日便可依計行事,後日定叫那人魂歸西天。”
楊炯深深頷首,知她辦事妥帖,並不在這話題上糾纏,反而是仍忍不住叮囑:“道門秘法詭譎多變,此番行動切不可輕敵。”
“怎的?莫不是信不過我?”譚花挑眉輕笑,眉間英氣不減。
“擔心曇花一現罷了。”楊炯話音未落,譚花心中忽有漣漪微漾,轉瞬又恢複冷冽:“引那老道前來便是,死在我劍下的玄門道長,沒有百數也有數十,量他翻不出掌心!”
說話間,二人行至清涼寺山牆下,楊炯望著譚花隱入陰影,方整了整偽裝,轉身往妙音閣而去。
剛一踏入,便覺數十道目光齊齊射來。
他神色如常,抱拳朗聲道:“幸不辱命,公主已言明,鎮武司絕不插手此事。”
眾人對此早有預料,雖未得鎮武司相助,倒也不算壞消息。
鄒魯率先起身,沉聲道:“既如此,便依計而行,軍中尚有公務,在下先行一步。”
楊炯心下暗喜,卻佯裝不解地望向華龍真人:“師叔,這……”
“王師侄啊!”蒼鬆子撫掌大笑,上前拍了拍他肩頭,目光不經意掃過他衣襟下若隱若現的月白裙帶,“紅粉骷髏,紅粉骷髏啊!”
楊炯先是一愣,旋即“恍然大悟”,老臉一紅,手忙腳亂將裙帶塞入懷中。
“哈哈哈!師侄莫要害羞!”華龍真人亦放聲大笑,一把攬住他肩膀,“再逗留下去,可要被人瞧了笑話!”
華龍真人攬著楊炯便往外行,袍袖間檀香混著酒氣撲麵而來。
楊炯假意推拒,心中卻暗自冷笑:原還愁如何支開眾人,不想他們竟自定了章程,倒省卻許多周折。
“師侄這氣息虛浮,莫不是將一身功夫都耗在溫柔鄉裡了?”華龍真人眯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猥褻笑意,活脫脫褪去了仙風道骨的皮囊。
楊炯見狀,心中鄙夷,麵上卻做出尷尬之色:“師叔有所不知,那公主性情剛烈,侄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她……”
他壓低聲音,湊到華龍真人耳邊,“實不相瞞,已將她安置在戊字號房。那女子麵皮兒薄,稍加要挾……”
“妙啊!”華龍真人撫掌大笑,眼中閃過貪婪之色,“方才你離席,空性方丈說起後續安排,本想等你一同商議,奈何眾人急不可耐……”
話鋒一轉,意味深長地看著楊炯。
楊炯眉頭微蹙,似有為難之色,沉吟片刻歎道:“師叔,如今淨明、寶鼎兩派同氣連枝,隻是這掌教之位……”
“休要多言!”華龍真人打斷他的話,重重拍了拍他肩膀,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鷙,“我膝下無兒無女,他日掌教之位,非你莫屬!”
楊炯心中冷笑,麵上卻大喜過望,拉著華龍真人快步至戊字號房外,附在他耳邊低聲道:“師叔,此事需用些非常手段。”
華龍真人早按捺不住欲火,猿臂一探便推開房門。
屋內燭火搖曳,床榻上裹著錦被的身影曲線玲瓏,他色迷心竅,隨口笑道:“你十一歲破身還是我安排的,如今倒來教我做事?放心,留著這公主,日後奪權還用得上!”
說罷便伸手去掀錦被。
掀開刹那,他瞳孔驟縮,隻見被褥中女子身姿曼妙,一雙寒星般的眸子冷若冰霜,周身殺氣幾乎凝成實質。
未及他反應,一道寒芒裹挾著森冷劍光破空而來。
華龍真人大驚失色,周身氣息轟然迸發,右腳猛蹬地麵,整個人如陀螺般急旋側閃。
劍鋒擦著脖頸掠過,瞬間綻開一道血痕,殷紅的血珠濺落在青磚之上,似紅梅點點。
他踉蹌著站穩身形,驚恐地盯著床上的殺手,又轉頭看向楊炯,卻見對方已反手鎖死房門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誰!”華龍真人怒目圓睜,聲音裡滿是駭然。
“現在才看出來?”楊炯扯下人皮麵具,冷笑一聲,匕首劃出凜冽弧光,“堂堂一派掌教,竟如此下作,當真是枉披道袍!”
華龍真人咬碎鋼牙,眼中凶光畢露。他猛地橫舉拂塵,口中高頌道經,冷笑如夜梟:“就憑你們兩個小輩,也想取道爺性命?簡直癡人說夢!”
話音未落,道袍突然鼓脹如帆,一股無形氣勁轟然迸發。白霧驟起,金光明滅不定,隱隱結成八卦圖案。
楊炯頓感呼吸一滯,隻覺對方周身氣息如淵似海,深不可測。
譚花瞳孔微縮,手中長劍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。
一場生死惡戰,已然迫在眉睫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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