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!不可能!”
袁夢怡一雙美眸瞪成了圓形,死死的盯著林晨。
她是知道林晨的,當初還想過要對付林晨,隻是因為兩國開戰,被耽誤了。
據她所知,林晨加入宗門還不到兩個月,當時他還隻是個通法境中階的修士,怎麼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,就晉升到神丹境了了?這也太不可思議了!
“不可能!”
徐子墨震驚的大叫一聲,正在捋須的手微微一顫,頜下長須被拽下來了幾根,他卻好似沒感覺到疼痛似的,一雙眼睛死死等盯著林晨。
“真的?!”
梅采薇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一雙杏核眼緊緊的盯著林晨,眼眸中滿滿的都是驚喜之色。
林晨笑著點點頭:“陰陽峰弟子林晨見過峰主。”
“好!好!哈哈哈!”
梅采薇仰頭哈哈大笑,笑聲爽朗高亢,聲音比之男人還粗壯豪邁了幾分。
“看看,誰說我陰陽峰培養不出神丹境弟子的?!這不就是嗎?以後誰再說我陰陽峰垃圾,老娘大嘴巴抽死他!”
說完,她仰著脖子,神情睥睨的看著袁成宗和薛倩蘭。
薛倩蘭眸子一縮,躲閃了過去,狠狠的瞪了林晨一眼。
“哼!剛剛晉升的神丹境一重,有什麼好嘚瑟的?算上子墨,我們煉魂峰上可是有兩位神丹境弟子。”
袁成宗搖搖頭,不屑的冷哼一聲。
“是嘛?我看這位徐子墨好像還沒度過心魔劫呢吧?什麼時候沒有度過心魔劫的修士也能算得上是神丹境修士?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。”
林晨嘴角一彎,他已經看出了徐子墨的境界正卡在心魔劫之中,不由的嘲笑道。
眾人聞言,紛紛轉頭看向徐子墨,直接將他看得臉色羞紅,羞赧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兒。
在場眾人大多都是神丹境強者,經過林晨的提醒,一眼便看出了徐子墨的修為瓶頸,他正卡在心魔劫中,還未完全晉升到神丹境。
剛剛徐子墨進來之時,梅采薇氣的道心浮動,完全沒有仔細觀察徐子墨的修為境界。
袁成宗和薛倩蘭等人雖然看出了徐子墨的狀態,可徐子墨和他們是一夥兒的,兩人也並未揭露徐子墨的真實情況。
現在兩人聽到林晨將徐子墨的真實情況揭露了出來,頓時感覺有些尷尬。
“哈哈!”
梅采薇大笑兩聲,抬手指著袁成宗嘲諷道,“姓袁的,我倒是要問問你,卡在心魔劫的修士算不算的上是神丹境修士?徐子墨處在心魔劫中,體內法力被禁錮,戰力還不如一個通法境低階的小修士,你是怎麼有臉吹噓他是神丹境修士的?!你好大的臉呐!”
袁成宗聞言,蒼老的臉皮一抖,皺紋更加的深了,層層皺紋堆積在一起,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顏色。
徐子墨聞言,羞愧的臉色鐵青,頭更低了,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。
“梅峰主,你這話就不對了,我們子墨的法力已經突破到了神丹境了,體內已經凝聚出了元丹,不日便能突破心魔劫,掌控體內的法力,已經算的上是神丹境修士了!”
袁夢怡聽不得梅采薇詆毀自己的男人,當即大聲辯解道。
“哈哈!真是好笑,本峰主還是第一次聽說卡在心魔劫中的修士也算神丹境修士了。
誰不知道心魔劫才是晉升神丹境最大的障礙,多少修士終其一生都不能突破心魔劫!又有多少處在心魔劫中的修士被人斬殺!你竟然說心魔劫修士也算神丹境修士,真是好笑!孤陋寡聞,愚蠢至極!”
梅采薇說完笑彎了腰,好半晌才轉頭看著袁成宗,眉眼一彎,似笑非笑的問道:“袁成宗,你說心魔劫的修士算是神丹境修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