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處長?!”
胡大勇心頭一驚,抓著鄭高格衣領子的手當即鬆了開來。
鄭高格趁機往後一縮,躲了過去。
曹光遠和王子安兩人聽到曾遠舟報出家門,也是心頭一驚,臉上露出擔憂之色。
“哼!現在知道怕了吧?晚了,你們三個敢打我們,必須要被開除!”
鄭高格向後退了兩步,躲到曾遠舟的身後,色厲內荏的喊道。
曹光遠的眉頭緊緊的皺成了川字,一時間心頭有些發沉,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。
一個處長在外麵可能權力不大,可是在這學校之中,一個處長權力就很大了,不說一手遮天,也差不了多少。
學校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,一個處長完全可以決定學生的去留。
“老大,這該怎麼辦?不會真的被開除吧?”
胡大勇慌了,後退了兩步,扯著曹光遠的衣袖擔憂的問道。
“怕什麼?你們忘了林晨了?咱們可是為林晨的女朋友出頭的,林晨在校長那裡都說的上話,區區一個處長算得了什麼,你倆就彆瞎擔憂了。”
王子安有些不以為意,大聲的說道。
“林晨?”
曾遠舟聽到這個名字,感覺有些熟悉,他剛要細問,耳邊便傳來了腳步聲。
噠噠噠!
門外腳步聲響起,緊接著,一個黝黑壯實的漢子帶著兩個青年走了進來。
三人都穿著安保服裝,是學校保衛科的人。
為首這名黝黑的漢子正是保衛科科長王景山。
“遠舟,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然敢打你,你告訴哥,哥把他們抓起來。”
“景山哥,你總算來了!”
曾遠舟看到來人,臉色一喜,轉身繞過王子安和胡大勇,快步跑到王景山的身旁,訴苦道,“景山哥,這三人跑到這裡來找茬,你快點把他們都抓去保衛科,好好收拾他們一頓。”
“放心,有哥在呢,他們翻不起浪花來。”
王景山邁步上前,冷冷的掃了曹光遠三人一眼,嗬斥道:“你們跟我走吧!都老實兒點,彆想反抗!”
“嘿!你誰啊?!從哪兒冒出來的?張嘴就讓我們跟你走,憑什麼啊?!”
王子安挺了挺胸膛,露出一副桀驁的樣子。
實際上,他已經從王景山和曾遠舟兩人的對話中,聽出了來人的身份:保衛科科長王景山。
隻是他看不慣王景山這個囂張的樣子,更看不上他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胡亂抓人,這才故意氣他。
“嘿!小子,你很狂啊!看來你是真的欠收拾了!”
王景山說著,伸手就要去抓王子安的手臂,想要擒拿製服住他。
一旁的胡大勇見狀,冷哼一聲,手掌一豎,向著王景山的手腕切了下去。
砰!
王景山沒想到胡大勇會突然出手,他一個不備,就被對方狠狠的砍在了手腕之上。
“嘶!”
一股劇痛傳來,王景山倒吸著涼氣,縮回了右手,伸出左手不停的摩挲著右手手腕的血脈。
“小子!你敢對保衛科動手?!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!”
王景山憤怒的轉頭瞪著胡大勇,左手從腰後一摸,拿出了一條電棍。
電棍是保衛科的常備武器,一般情況下不需要帶在身上。
不過,今天王景山接到曾遠舟的求救後,為了以防萬一,便帶了過來。
滋啦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