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宏波剛跑到門口,就感覺腳下一沉,噗通一聲摔在了地板上。
這一下摔的突然,他的大臉狠狠的砸在地板上,鼻梁骨哢嚓一聲斷了,鮮血橫流,兩顆門牙也磕飛了出去。
林晨手一招,一縷法力化作絲線,纏繞住陳宏波的腳腕,拉著他就往後扯。
滋滋!
陳宏波趴在地上慘叫,一條腿揚起,被拉扯的往後倒退滑行,在地麵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色痕跡。
“饒命!大嫂饒命!這事兒不關我的事兒,都是二哥,不,都是陳宏達乾的!”
陳宏波翻轉過身子,顧不得滿身滿臉血跡、大聲的求饒喊叫。
“他該死!你也該死!”
鐘秀梅大聲的怒罵道,雙眼中射出了濃的化不開的仇恨光芒。
林晨俯身低頭,看著陳宏波的雙眼,寒聲說道:“要怪就怪你們太狠毒,連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,你們還是人嗎?真是該死!”
話音一落,林晨對著陳宏波的小腹就是一拍,一道法力衝入了他的體內,在他體內亂竄,破壞五臟六腑。
下一刻,陳宏波彎腰躬身,大聲的慘叫了起來,五官急速的抖動著、擠壓著,變換著各種形狀,顯然是痛到了極點。
求饒不行,陳宏波開始大聲的怒斥了起來。
林晨淩空一指,點中他的啞穴,讓他發不出一絲的聲音。
“讓人把他們兩個家夥扔到偏僻的地方去,讓他們自生自滅。”
林晨對著鐘秀梅說道,“走,咱們去找兒子!”
“對,趕緊去找兒子!可千萬彆讓人販子抱走了!”
鐘秀梅可是聽說過人販子的傳說,那些可惡的人販子四處拍花子,拐賣兒童。
拐賣到手的孩子,能賣的就賣,賣不了的就打斷手腳,讓他們在城市中為團隊乞討。
鐘秀梅越想心中越是急切,吩咐了一下保姆小李,讓她帶人將陳家兄弟二人弄到偏僻之地扔掉,便急匆匆的走向房門。
她剛向前走了五六步,身子一軟,臉色一白,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怎麼了?”
林晨吃了一驚,快步上前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秀梅她剛生產完,虛弱的很,再加上這兩天都沒休息,身體扛不住了。”
羅香玲小心的躲開地上躺著的陳家兄弟兩人,快步走了過來,急聲解釋道。
隨即,她又看著鐘秀梅勸說道,“秀梅,你的身體太弱了,還是留在醫院休養吧,我和你朋友去找孩子。”
“不,我得親自去找孩子,那是我兒子。”
鐘秀梅掙紮著想要站起來,眼中一片堅定之色。
林晨見狀心中一痛,忙掏出一顆氣血丹塞進了鐘秀梅的嘴中,說道:“咽下去。”
鐘秀梅看了他一眼,喉嚨一動便咽了下去。
下一刻,她便感到肚子中傳出一道道暖流,暖流衝向四肢百骸,讓她疲軟無力的四肢充滿了力量。
“我沒事兒了,這是什麼藥丸?怎麼這麼神奇?”
鐘秀梅站了起來,掙脫林晨的攙扶,抬了抬雙手,踢踢腿,感覺現在的自己比沒生產之前還要有力氣。
“沒事兒了?這怎麼可能?秀梅,你可彆亂動了,現在不養好身體,老了以後就該遭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