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邦收起臉上的心事,駐步笑嗬嗬打了聲招呼,喊了句老於。
不用想,於華北隻怕是故意卡在這個時候,等著他。
於華北說“安邦,剛才田封義給我彙報了一些情況,那個亞洲電纜廠的事我聽說了。
這個田封義也真是的,怎麼因為一點小事就亂抓人呢。我已經嚴肅的批評了他,並責令他馬上放人!”
趙安邦懸著的心放下一半,看來吳亞洲並沒有交代什麼東西,要不然這個於華北絕不會這麼好說話。
既然優勢在他,他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過這位副書記。
趙安邦笑道“老於啊,你看看,我剛才還在電話批評田封義,要講法律程序,絕不能以權壓人,怎麼你這個老政法也犯這種錯誤?
不管他抓人有沒有錯,既然抓了,那無論是經濟糾紛,還是維護法律的嚴肅性,都要查一查嘛。
不過一定要講法律的查,講程序的查,隻要法律和程序上說的過去,我絕不能因為亞洲電纜廠能給寧川,給漢江提供gdp就隨隨便便放人。
我看你趕緊打個電話,人啊,先彆放,咱們讓省裡的同誌下去查一查,到底是下麵的同誌亂來,還是吳亞洲真有問題。
要是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抓人,稀裡糊塗的放人,置我們的法律的權威和尊嚴為何物?”
於華北也是一臉嚴肅,說“安邦,你說的沒錯,這件事我會讓人好好調查,要是有違法違規的存在,我一定會處理相關人員。
不過人,肯定要放,首先就我了解的,他們的程序就很有問題。
遇到事情,不是先調查,也不是走程序,而不是先抓人。
不過,我也能理解同誌們的心情,這個亞洲電纜廠送的幾批電纜,對文山的線路改造,還是造成了很大的麻煩。”
趙安邦問“線用上去了嗎?”
“用了,采購的這幾批電纜,很多都是埋於地下的,並且進入最後的覆土程序。重新開挖,造成的人力物力損失,是筆不小的數字。這也是為什麼下麵的同誌會生氣,會衝動的抓人的原因。”
趙安邦沒被輕易的糊弄,反問道“那也不能隨便抓人吧,真有質量問題,相關部門為什麼沒提前進行取樣檢查?把問題扼殺在搖籃?
是不作為還是其他什麼原因?裡麵有沒有涉及到腐敗?”
於華北心情一驚,好家夥,趙安邦竟準備倒打一耙。
於華北笑道“腐敗應該沒有這麼嚴重,要是有腐敗,他們也不會抓人了,而是要錢了,我看頂多也就是不稱職。”
趙安邦卻沒笑,“不稱職?他們這是拿文山幾百萬老百姓在開玩笑,在犯罪!
電纜是一個城市的動力,樞紐,他們竟然如此不重視。我看絕不是一句不稱職就能掩蓋的了的?
造成這麼大的損失?也絕不能全推在製造商身上,製造商是有問題,但他的問題我看還沒有一些相關單位的重。”
“那安邦你的意思呢?”
“我的意思不重要,重要的還是同誌們的意見,我想把這個問題,拿到今天的常委會上好好討論討論。
如何避免這種不作為,亂作為的情況,這種情況一定要重視,不重視,文山永遠都發展不起來。”
趙安邦的話簡直就是給於華北心頭插刀子。
這次他算是栽了。
栽在田封義這個無能之輩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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