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福海一愣，立馬明白了於華北的意思。
既然不限製自由，那情況就不算糟。
或者說省裡根本就沒打算怎麼處理他。
也是，一點小錯誤，還拿不下他龍福海，怎麼說他也是一位國部長的秘書，不看僧麵總得看佛麵吧。
何況又不是在床上抓住他，說嫖娼都有些牽強。
頂多算作風不正派，撤職已經算是頂格了。
……
“好了，上午的會議就到這了，那個，北山市的同偉同誌等一下。”
上午的北山經濟會議一結束，趙安邦就叫住了祁同偉。
與會者眾人心思各異。
有人猜想肯定和昨晚的掃黃一案有關。
兩人鬥的這麼厲害，板子不應該隻打一個。
可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想岔了，祁同偉不但沒有被批評，反而和趙安邦有說有笑，出現在省政府食堂。
兩人前後排隊端了飯菜，就這麼坐在一個角落，無比和諧的邊吃邊聊。
趙安邦的如此姿態，讓祁同偉頗為感動。
他又非吳下阿蒙，哪能不明白，對方此舉，其實是在替他背書。
那篇內參的文章，在漢江鬨得沸沸揚揚。
省裡又沒有急於表態，這就導致祁同偉的境遇十分尷尬，被動。
不說這些廳官們，鄰居們的態度微妙。
甚至連北山市原本的工作都有些開展不下去。
畢竟，誰都不清楚今天祁同偉推行下去的政策，會不會隨著他下台，戛然而止。
此時趙安邦的站台，更多是向所有人宣布省委的態度。
趙安邦給祁同偉夾了一個雞腿，“來，同偉，你這些日子辛苦了，多吃一點。”
這種親熱的表現，被食堂的吃飯的人群儘收眼底。
紛紛展開頭腦風暴，猜想事情是不是出現了轉機。
要不然，堂堂漢江省省長怎麼會這般姿態，一定是提前收到了消息。
祁同偉也不客氣，拿起雞腿就開始啃，“趙省長，您還彆說，這段時間我是真得補補。”
趙安邦笑了笑，“說你胖，你還喘上了，你昨晚精神頭不就挺不錯的嘛，還來了個哪吒鬨海。”
祁同偉也笑了，“這惡龍不老實，咱不給他捋捋筋骨，否則，我那北山上下還怎麼風調雨順。”
趙安邦說“怎麼，工作不順利嗎？”
“說順利是假的，咱們官場就講究一個風向，風往哪裡吹，大了就往哪邊倒，都怕我祁同偉爬不起來，乾起工作自然就有些三心二意。”
趙安邦皺了皺眉，“咱們總有些同誌，想的不是怎麼把工作乾好，而是研究怎麼鑽營，怎麼站隊。怎麼不乾，少乾。
因為隻有這樣，他們才能坐穩這個位置，同偉，你啊，也彆少軟，對這些牆頭草似的乾部，該撤就撤。”
祁同偉說“其實這也怪不了他們，對於他們的想法，說實話，我挺能理解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嘛，我要是下去了，下一任市長怎麼發展北山，他們也不清楚，為了防止政策變化，他們多做無用功，自然就能拖就拖，拖到事情明朗再說。
這樣節省了勞力物力不說，還可以讓自己不那麼被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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