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礦區前,龍福海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雖然黑三角開發區是他的政績工程,但這麼多年來他對這一塊關注的並不多。
應該說對其中的負麵工作,不太了解,也不想了解。
除了剪彩,慶功的時候他來露個麵,上個新聞。
其他要是發生一點什麼問題,他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。
下麵怎麼彙報,他就怎麼聽,他就一個要求——創造的經濟效益不能少。
這麼多年,說沒聽到什麼死人,礦難,那都是假的。
但他還是覺得開煤礦哪有不死人,隻要在控製範圍內,安撫好家屬,下不告,上不究,那就等於沒有事。
在如今這個gdp至上的時代,用一些人頭數字去換一些經濟數字,是劃得來的。
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。
改革也是一樣。
這一點曆史有驗證。
每一次改革變法,曆史上都會著重寫上改革的成就,而下麵老百姓的興亡之苦全都掩蓋在那一句“太倉粟可支十年,周寺積金,至四百餘萬。”
曆史也從來隻會記著改革者的成功。
而不是去記住張三李四王麻子,在這場改革中付出了什麼樣的血和淚?還是生命?
用他最近聽過的一句話就是高樓大廈有陰影,霓虹燈下有血淚。
想要發展,總歸得有犧牲,隻要犧牲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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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緒收回,龍福海指著一大片礦區問“沙瑞金說咱們這裡問題很大,一旦降雨就很有可能出現重大事故。對此,你們兩個怎麼看的?”
劉奇郝少平四目相對,沉默著沒有開口。
這話題不好說,在龍福海這裡表了態,那就有可能得罪沙瑞金。
沙瑞金他們倒不是很害怕,但是誰讓人家有一個很好的把兄弟呢。
祁同偉前幾天上位市長消息,已經吹到天州,市裡的態度又縹緲起來。
原本倒向龍福海的一群人又有了新的擔憂。
之前祁同偉深陷內參風暴,所有人都覺得對方完了,自然而然可以忽視沙瑞金。
可現在人祁同偉不但內參文章平反,省裡還全方位為祁同偉正名,又提上了市長之位,可謂名聲大噪。
這種前提下,誰敢得罪沙瑞金。
見沒人回答,龍福海轉過身來,“怎麼,就一個這麼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了嗎?”
眼見躲不過,劉奇又拿出一把手的作風,把壓力拋了出來,“少平同誌,你是開發區主任,你來向龍書記彙報一下吧。”
郝少平心中將劉奇母親問候了一遍,支支吾吾說“沙市長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,咱們這裡很多年沒有進行設備更新,礦場維護。
如果遭遇了天災,他還是有可能演變成重大事故。
當然了,這隻是一種可能,一種假設。
畢竟這是天災,誰都沒辦法預料。
因為它可能是明天,也可能是十年,百年以後,沒人說得清。”
郝少平模棱兩可的答案並不能讓龍福海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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