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口牌?
那不是自己創立的嗎?
這可真夠巧的。
河口牌的成功其實並不稀奇,攤開講就是鋪天蓋地的宣傳。
從高端的“龍騰係列”到迎合大眾口味的“河口牌”,都是砸錢。
“河口牌”砸的是媒體,是廣告,而“龍騰係列”則砸口碑——上流人士的口碑。
幾年下來,在李榮華的上層攻關下,河口酒早就成了漢東的一塊金字招牌,並輻射周邊。
祁同偉沒有向高遠點明其中奧秘,事實上,這個辦法實施起來並不容易。
大資金,大背景,起碼得滿足一條。
祁同偉當時可以說兼顧了兩條。
不但投入了大量資金,還借助了港商,趙小雅的名頭,才把河口牌做起來。
放在河稷市領導班子身上,是不可能有人能拿出這麼大的宣傳資金。
尤其還是在省內品牌劣勢的情況下。
想要搶回市場,那就隻能投入更大的宣傳成本。
可河稷市的實際情況是,連救災款都擠不出來,又有哪位領導乾部能有魄力拿出來十幾二十億來鑄就一個酒品牌。
是,闖過去了,自然是皆大歡喜,升官發財。
但是闖不過去,十有八九就會雞飛蛋打,丟官罷職。
對沉浮幾十年的官油子來說,冒險不是他們的風格,穩重求勝才是為官之本。
不過,河稷市對其他人可能是一個即將軟化的泥潭,對他來說卻是一個可以乾出業績的好地方。
正好,何安下下一步就要被調整,他在想是不是可以考慮調整到這?
幾年前,他從河口調任後,河口縣便一直由何安下主持工作,還彆說,人家乾的真不錯。
經濟年年攀升。
去河稷市不正好專業對口了。
而且,何安下背景不缺,資金也不缺,能力也有。
要真把河稷市發展起來,功勞不亞於在北山,甚至還比北山更有前途。
在北山,何安下是一把手,但實際上,風氣都被祁同偉搶了。
有官場傳言,把何安下換下,再換頭豬上去,一樣乾的好。
要是何安下能把河稷市發展起來,也算對這種傳言來一次有力的反擊。
想到這,祁同偉又向高遠多了解了一些河稷市的情況。
高遠自是知無不言,他也期待祁同偉能給出什麼建設性的建議,為河稷市的百姓找一條新出路。
一通交流,還真讓祁同偉琢磨出一個腹稿。
他相信這個方案拿出來,何安下絕對會高高興興去河稷市上任。
“同偉,怎麼樣,你有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?”
祁同偉說“辦法是有,但還需要實地考察考察,驗證一番,那位說的好嘛,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。”
“好啊,你什麼時候有空,通知我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行,沒問題。”祁同偉點頭應下。
兩人再次碰了個杯。
“哎,高廳長,我聽說你們廳那個副廳長進去了?”祁同偉問。
高遠聞言,臉色一沉,“是啊,問題不小,可以說是觸目驚心。
要不是有人舉報,過些年,紅旗糧庫就得被那群蛀蟲給搬空了。”
祁同偉說“這次你可以放開手腳的乾了,把這些蛀蟲都挖出來。”頓了頓又問“那這個副廳長,省裡打算怎麼處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