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封義?他也要來?”於瀟瀟眼中閃過一絲厭惡。
田封義的事情早已在漢江官場私底下傳開了。
作為市長,文山市的二號人物,他所犯下的嚴重錯誤,讓文山上下所有人都感到蒙羞。
不僅她對此深惡痛絕,整個文山市上下,無不對田封義的行為感到憤慨。
拿著老百姓的錢出去肆意揮霍,不去認真考察民生問題,卻沉迷於嫖娼等無恥行徑。
更令人不齒的是,竟然還被熱的拍了裸照,搞得人儘皆知。
如今,文山市的領導乾部最怕的一件事就是到省城出差開會。
一來省城,就有人打聽田封義事件的真實性,順帶譏笑一番。
於夫人道“是啊,這幾天他沒事就來家裡,非得給咱們露一手,趕都趕不走。”
於瀟瀟說“他那是想讓咱爸給他重新安排工作,作家協會怎麼能和一個市的市長相提並論,這不符合他的“權力公式”嘛。
媽,你得勸勸爸,可千萬彆一時心軟讓田封義給騙了。”
“放心吧,你爸什麼人,能看不透田封義那點小心思。不過該說不說,田封義的手藝確實見漲。”
於瀟瀟嘲諷道“能不漲嗎,拖著省作協主席的命令不去上任,一天到晚研究廚藝,我看應該讓他去省政府食堂當主任,括號正廳級。”
於夫人被逗的一樂,“省裡可沒有這個高級彆的食堂主任。”
“所以才括號,高配嘛,他能開先河去國外丟人現眼,咱們省裡也應該為對方破破例,來個高配食堂主任。”
“儘瞎扯。”於夫人笑著搖搖頭,“哎?瀟瀟,我怎麼感覺你對田封義有很大意見啊?你可彆人雲亦雲,不管怎麼說人家在文山也挺照顧你的。”
於瀟瀟冷冷一笑,“嗬,是挺照顧的。”
就差沒照顧到的把她惡心到。
“聽你口氣,怎麼?他批評過你?”
“批評沒有,就是惡心過我?”於瀟瀟往沙發上一坐,輕描淡寫道。
於夫人大吃一驚,“什麼?他該不會對你怎麼樣吧?”
“這倒沒有,不過也差不多,我當副縣長時,他那個小兒子沒事就找我彙報工作,煩的我夠嗆。”
“原來是這事。”一聽是這種情況,於夫人放下心來,笑道,“這事,我知道,田封義跟我和你爸說過。
說想讓他兒子和你接觸接觸。
那小夥子我們看了,年紀輕輕就是正科級乾部,還不錯,我和你爸也就同意了。”
“什麼?”於瀟瀟一怔,不悅道“你們怎麼不先征詢一下我的意見啊。”
於夫人尷尬的笑了笑,“這不是怕你反感嘛。
我們的想法是,你看的上就皆大歡喜,看不上,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,所以也就沒告訴你。”
“你們…你們怎麼能這樣啊。”於瀟瀟跺了跺腳。
於夫人解釋道“這還不都怪你,要不是你年紀在這,我們做父母的也不會這麼著急不是。”
於瀟瀟輕撫額頭,微微歎息:“媽,我跟您說過很多次了,我真的不想結婚。
我這一生的理想,是傾儘全力為華夏之崛起而奮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