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龍是於夫人的親弟弟,因為年齡相差十幾歲,於夫人對這個弟弟很是愛護,一聽是弟弟的事,於夫人不免關心起來。
“他怎麼了?”
田封義道“您之前不是拜托我給二龍找點事做嘛,今年上半年,我就批了幾個項目給他。
本來一切都很順利,隻是沒想到我發生了這麼檔子事。
我這一調任,下麵的人就不認了,封了他的工地,二龍沒辦法,就想讓我和舊部打個招呼。
可您也知道,我現在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空有頭銜還未上任的作協主席,那群兔崽子哪還會聽我的,所以我想,這個招呼能不能您打一下。”
“我打這個招呼?人家不就得聯想到老於身上?不行不行。”於夫人想都沒想,擺手拒絕。
於夫人雖然關心弟弟,但也知道官場上這個招呼不能隨便打。
你一打,一旦出事,那就得背責任。
她為什麼找田封義,不就是想讓田封義替自己兜著。
她要是打了這個招呼,萬一出了事,連累了丈夫,丈夫還不得把她撕了。
“封義,你就彆騙我了,你在文山這麼多年,提拔了這麼多人,不可能個個都忘恩負義吧?再者說了,就算你不是文山市市長了,但你終究還是老於最看重的左膀右臂,他們不看僧麵總得看點佛麵嘛。”
田封義道“嫂子,今時不同往日了,我是帶病拿到作協,明眼人都知道我這輩子不可能再有什麼作為了。
而且,就算老領導再看重,到了作協,也很難有什麼作為。
說句不好聽的,彆說權力了,就算想花點錢,搞出點什麼成績,都難。
一個省作協可支配的財政,還比不上一個鄉鎮,您說,在這樣的背景下,誰能翻身?
不能翻身,可不就人走茶涼了嘛。”
於夫人想了想,覺得田封義說的有幾分道理,去了作協,那還算什麼領導乾部,就一名頭。
“你試試吧,我不相信文山這麼多的領導乾部都是忘恩負義的人。”
“哎,嫂子,根本就不用試,官場上就是這樣,很現實,不信您去乾休所轉轉,但凡你沒有利用價值,那都是狗屁不如。”
於夫人皺眉歎氣道“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?”
“也不是說完全沒有,除非…。”
“除非什麼?”
田封義說“除非我不去當這個作協主席,我的意思是換一個稍微能有點權力的部門。比如說省直的這些部門。
就算是一些清水衙門也行。
起碼得讓他們知道,我田封義雖然倒了,但是省委還沒有完全把我放棄,我還是有機會再起複的。
這樣一來,他們就會有所顧忌,給我幾分臉麵。
其實這對老領導來說不算什麼難事,作協是清水衙門,省直也有清水衙門,沒多大區彆。”
於夫人聽出來了,田封義這是想讓她當說客。
作協主席和省直部門那差彆可大多了。
省直那是正兒八經的政府體係,作協是什麼,人民團體,在政治上,比邊緣還要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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