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緩步走入,房內一如往常。
依舊如第一次見那般,有些許昏暗。
僅是亮著幾盞油燈,隻是那若大的符咒牆。
好似有些許變化,牆下居然多了張法台。
法台之上還燃著幾根,與尋常大小不一的香火。
石少堅的軀體也消失在了原地,不知所蹤。
“如何,是事情辦妥了麼師弟。”石堅輕聲問道。
卻不曾看一眼那鼓著嘴巴的文才,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。
秋生好似就是等待著這麼一刻,大步走出。
挺著胸膛,搖晃兩手,霸氣十足。
豎起個大拇子,外鼻尖擦去:“小事一樁,自然是不在話下。”
言畢又隻見他,正眼都不瞧石堅一眼。
抱拳朝上拱了拱:“請師伯笑納!”
文才聞言,稍顯尷尬,拖拖拉拉的走了出來。
支支吾吾的‘嗯’了幾聲,指了指嘴巴。
石堅頓時愣住,雖說這棺材菌不好保管。
不曾想,這兩人居然是用這種方法。
倒也是讓人很是意外,一時間不知如何接手。
不等他開口,隻見秋生一手將文才腦袋推前。
往他臉上湊了過去,事情發生的是那麼的快。
僅是那一瞬間,文才的嘴巴便懟了上去。
石堅瞳孔驟張,雙眼瞪的若大,不敢置信。
可還未結束,又迎來了新的一輪。
隻感一團夾帶著些許寒意的氣團,隨之飄出。
石堅是騎虎難下,這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接。
石少堅的軀體,可就等著這玩意救命的。
文才看著那一臉震驚的石堅,膽戰心驚。
頭也不回,扭頭便是朝林凡身後跑去,躲了起來。
倒是秋生很是聰明,不給石堅任何發話的機會。
就在他接過棺材菌的一瞬,便再次拱手:“既然東西送到了,那我們也不打擾師伯了,師伯不必送了!”
言畢,隻見他慢慢走出,那挺拔的身姿。
妖嬈的步伐,彆說有多欠揍,可這也不難明白。
畢竟石少堅可是讓他吃了不少苦頭,石堅更是。
一個想借助小玉鬼魂之身,假意出手。
欲要將自己置之死地之人,如今被自己如此調戲。
還還不了嘴,這心底得有多痛快?
秋生沒有絲毫顧忌身旁的幾人,一股腦的。
可謂是將那所受之氣,宣泄的一乾二淨。
林凡這次倒是沒有出手阻攔,雖說幫理不幫親。
可沒石堅與石少堅先前的所作所為,又何來今夜的秋生?
凡事都得講個前因後果不是,更何況石堅如今。
可還是身份不明,倒也算是借助秋生之手試探一番了不是。
在那電影的橋段裡,在那棺材山上,可是石堅動的壞手腳。
可眼下,房內非但沒有留下的氣息殘留,也沒有法器。
獲取棺材菌之時,也未見有人引動法陣乾坤換月。
並未出現月圓,著實也讓人疑惑不解。
到底是什麼,讓這一進展,再度發生了變化?
林凡心底產生了些許疑惑,或是這石堅。
在這一條線上,是好人?隻是生性古板。
愛玩弄權勢,有點寵溺石少堅罷了?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