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那些老年雀斑,以及膚色的遮掩。
怕是此刻已然是整張臉,都如那猴子屁股一般的紅了。
倒是他的一時緊張,促成了這一番隱忍發笑的對話。
“都閉嘴啊,還想不想過個安生日子了,趕緊收收你們的嘴臉。”
“鎮長那是日操夜勞,操心著任家鎮的大大小小事情,熬出來的。”
曹隊長又是兩聲喝道,要不說是馬屁精呢。
這彎的怕是都能給他掰直了,是真能扯啊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說正事。”坐在鎮長一旁的老者擺手叫停道。
倒也是還有個正經人,還關心那主要之事的。
“噗~”阿德忍的可謂是費勁,倒也不是自己不敢笑出來。
免得落人口舌不是,好歹那郎中是自己的兄弟。
倒是林凡這小子,也是能鬼扯,他說的這些個。
哪一個不是老年人該有的,更彆說那虛汗了。
看看那任老太爺的額頭,這把脈時的體溫。
還不是一清二楚了麼,也不知這鎮長是怎麼當上的。
這鬼話連篇都是能信的,也太掉份了吧。
“林凡,你給我把把,看我中氣足不足。”阿豪打趣道。
那頭是都沒好意思抬起,抬起一手伸了出去。
這不說還好,一聲落下,反倒是那鎮長不好意思了起來。
除開他那被林凡把著脈的一手,他都恨不得再多出一手來。
僅剩的那一手,可都不夠遮擋他那張老臉。
“嗯?”麻道長哼了一聲,瞥了一眼阿豪。
這好歹也是個鎮長,抬頭不見低頭見不是。
也不是能隨意打趣的,有點不分輕重了。
阿德撓了撓頭,珊珊一笑,連忙收起了那伸出的手臂。
“老先生多注意休息就行,並無大礙。”
林凡收起了手,應付的說了一句,接著又開口問道:“不知老先生,是否知道那西醫的住處?”
這線索唯一的苗頭,可就是那針眼了,可得從此處下手。
眼下還是得先打聽到這西醫的住處,才好辦事。
“住處麼……”鎮長聞言,摸著下巴仔細想了想。
當初可還是那偷雞全給自己帶過來的,好似那偷雞全還說過。
那西醫住慣了偏僻小屋,所以在選了村口外的那棟……
對對對沒錯,鎮長忽然想了起來,開口到:“是了是了,他好像住在村口外那棟老宅子裡,也不知道是不是圖便宜,選了這麼個地方,那地方可陰森的很!”
“噢?”林凡稍有意外的答道,倒是有點貼切了。
偏僻的地方,那倒不失為一個乾壞事的好地了不是。
正常人怕是不會選這麼個地方住吧,更何況還是個醫師。
討口子也要個像模像樣的店鋪不是,這不像正常人。
哪裡會有不需要討生活的人呢,就這點來說就很不正常。
最主要的是,這西醫還沒幾個人認識,唯獨認識他的兩人。
一人活著,一人便是死去的那個偷雞全了。
難道他就是那個邪修,這西醫的身份隻是稍作遮掩罷了?
若真是如此,又為何唯獨放過了這鎮長呢?他所圖又是什麼。
“林凡可是發現了什麼?真與那西醫有關?”
麻道長走了過來,低聲問道。
他實在是想不明白,此事到底跟那所謂的西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