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隊長瞥了一眼那走出的少年,沒敢阻攔。
又是回頭看了看鎮長,這是放或不放。
那不得還是看他老人家的意思,況且。
哪怕他真不情願放,怕是自己那點人手。
在這幾人麵前,怕是半點威脅都沒,哪裡有那能耐呀?
鎮長一眼對視了過去,一手掂了掂,開口道:“那就恭候小師父的喜訊了,即日起,大家就聽從小師父的,夜間就彆出門了。”
“行……行吧,也隻能如此了。”
“既然鎮長都開口了,那就聽鎮長的。”
“那就看看唄,我們也沒那本事不是。”
“行吧行吧,都散了吧那就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是答的有氣無力,也沒有半點期待。
在他們看來,這無非都隻是拖延時間的把戲罷了。
還夜間彆出門,這不是個人都知道的事麼,誰還敢?
隨著這一聲聲落下,那局內的眾人那是走的走。
回的回,霎時間公安局內又恢複到了以往一樣。
空蕩蕩的,隻剩下那些個民兵守在大門。
看著那閒庭信步走出的林凡,師徒三人連忙追上。
“欸~林凡,等等我。”阿豪抬手叫道。
腳步飛快的跟了上去,臨走之際還不忘呲了一聲鎮長。
看著那方才還神采奕奕,一瞬間顏麵無存的鎮長。
也是大為解氣,這老家夥真是造福百姓的事實不見乾一點。
關乎自己性命之事那是比誰都緊張,也不安撫安撫死者家屬。
四人遊走在街巷,緩緩朝那保和客棧回走。
“林凡,為什麼你說今晚見分曉啊?你知道從何查起了?”
阿德快步走上前來,與林凡並行而走,開口問道。
倒也是替麻道長省了一嘴,把他想問的問了出口。
麻道長咧了咧嘴角,故作不在意道:“小孩子問那麼多乾嘛。”
裝的那是一個毫不在意,好像自己也知道一般。
倒也不是說他真知道,若是自己也如這阿德一般。
那不是顯得有點跌份了,還好阿德替自己問了。
如若不然,自己這該死的好奇心,怕是也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是啊林凡,你怎麼就敢這麼肯定啊?”
阿豪一樣不解,撓了撓頭,開口問道。
師父也真是的,看他這表現也是看出來了些許端倪?
不說也就算了,還不給問,這是個什麼事嘛。
好歹自己也能幫上個一二不是,總不能乾等著吧。
林凡瞥了兩人一眼,頓了頓:“你們就沒發現他們脖頸深處,有一小塊紫色淤青麼?”
一聲落下,隻看那走著的三人,忽然腳步頓了頓。
三人那是同一時間回想了起來,確如林凡所言。
“淤青?那是是那麼奇怪的點麼?”麻道長心裡嘟囔道。
倒是林凡觀察的仔細,若不是他提及自己都沒能想起。
確實,在剛才那些屍體上,確有那麼極為察覺到的小紫點。
就跟被蚊子叮咬了一樣,這小子觀察的倒是細致入微。
可這又跟這起事件有什麼關聯?這都能成為破局的關鍵?
“有是有,可是……”阿豪欲言又止,雖是有吧。
可這痕跡也不足以說明什麼啊,哪裡是值得關注的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