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字字句句,如把鋒利的刀尖,一刀又一刀的。
劈碎了石堅的計謀,即便是機關算儘的他。
也不曾料到,此時的局麵,竟會如此不堪。
眼前的白衣少年,幾乎不費吹灰之力,就扭轉了局麵。
而讓他更加無法接受的是,讓他屢屢碰壁的竟隻是一個少年。
一個看似乳臭未乾,甚至年紀隻有十八的少年。
他終於還是沒能沉住氣,帶著一絲怒意,開口道:“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家夥,依你所言,那是不是還得我這徒弟,給你與那些黃家村的村民磕頭認錯了?”
石堅自知理虧,那殘害同門罪行的一事並未再提及。
隻是換了一個方向,與林凡周旋了起來。
行走江湖多年的他,在這一刻對上林凡。
也是顯得有些應不接暇,隻因他根本看不透。
眼前這白衣少年,下一步又會從哪個角度進攻過來。
這一刻,他很是悔恨,恨這不爭氣的弟子。
恨這沒用的家夥,哪怕是乾著些見不得光的事。
也不懂得收斂一點,尤其是他的那副脾性。
在小鎮一事後,非但沒有收斂,竟愈發的無法控製。
九叔眼看火藥味越加濃重,那是既怕兩人再次大打出手。
又怕林凡被這石堅以長老之名,再安上些彆的罪名。
這一聲落下,隻看他連忙走出,附和道:“師兄,你貴為長老一職,卻是也得對門中弟子退讓半步,才能彰顯你的公平公正,此事就此作罷,你看如何?”
雖是極力想為林凡討得一番公道的他,此時此刻。
在看得那滿目瘡痍得小院,也不得不作出了妥協。
要說吃虧,那林凡是必然沒有吃上一點虧的。
人也打了,氣也出了,假若再與這護短的師兄鬥。
哪怕是以後回到門中,也難免會有些生分。
不說彆的,這兩人要是在折騰一番。
自己的錢袋子也遭不住啊,眼看毀去大半的院子。
就這一點,可就要不少的花銷,如若不然,那該如何向村長交代。
“哼,這得看你這寶貝徒弟了,我這小小的長老,可沒那麼大的麵子。”
石堅冷哼一聲,那是有台階就下,嘴裡還是那麼的不饒人。
雖是極其不情願,但眼下他也是無可奈何。
且不說今年還讓他為茅山,奪得了一個第一。
不說彆的,就以如今林凡的境界來說。
若是讓那掌門知道了,怕不是得八抬大轎。
給他請回茅山,廣邀各路豪傑暢飲一杯。
那掌門不知道便也罷了,自己打了便就打了。
可如今是打也打不了,罵還罵不過,這叫人如何是好。
林凡聞言,看了九叔一眼,這師傅臉上掛著的那副心疼的表情。
那是不用多說,彆人不懂,自己還能不懂?
旋即隻看他也是緩和了一下態度,開口道:“也罷,那便依我師父所言,此事就此作罷。”
言畢,隻看他絲毫不懼石堅,徑直走過,朝內裡走去。
那是一點情麵都不留,他甚至都不等石堅開口答應,便就此默認了。
林凡還能不懂這個老狐狸麼,眼看先前石少堅的種種惡行都被搬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