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林凡,好歹等我一下啊,你這麼著急做什麼。”
廖真呼喊一聲,腳步也是隨之跟了上去。
他好似還有千言萬語,更有無數個問題,等待著林凡解答。
聞九叔所言,似乎他們師徒幾人還要就此離去了?
落泉鎮?那又是個什麼地方,去那作甚?
雖是腦袋想到了彆處去,可不得不說廖真還是好修養。
走到門前之時,還不忘拱手,禮貌一聲:“石道長,麻煩接過一下。”
“咳咳!”石堅聞言,氣急攻心乾咳兩聲。
廖真的這一句,還真不如不說。
他就好像在石堅的傷口上,又撒了一把鹽。
那半跪在地,久久不能自已的石少堅,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住了。
這些人一個兩個都好似裝聾作啞似的,是有意為之?
羞辱他可以,辱他這個身為長老的師父,那是怎麼都不能忍。
隻看他手擰兩拳,衝了過去,叫罵道:“王八蛋,豈有此理!”
可未等他走到門邊,便隻看石堅朝他膝蓋處掐指一彈。
隻聽“咻”的一聲,一縷極其之快的氣息趕在他奪門而入之時。
打在了他的膝蓋上,讓其再度跪倒在地,下一秒。
隻聽石堅怒罵道:“混賬東西,死不悔改,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?”
這一幕看得金丹宗宗主,是不禁連連搖了搖頭:“嘖嘖嘖嘖~”
還真彆說,這兩人走出去,肯定沒人能以為他是兩師徒。
不說彆的,就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,還真就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。
一個沒實力吃虧了,一個有點實力,但也還是吃虧了。
可謂是天造地設,完美的一對呀!
要不說自己的徒弟眼光好呢,是個正常人都得與林凡交好吧。
為人正直不說,那實力更是一等一的強。
這世上若是有什麼人,想與那十九歲不到的地師高手為敵。
那無一例外,那除了傻子便隻能是呆子。
再要麼就是眼前那石少堅一般,有眼無珠的逆子。
試想一下,在這般年紀,有這般修為的。
那日後無一例外,都得是一隻手能撐起半邊天的人物。
隻是在他們成長的道路上,要麼夭折了。
要麼因某門某種嫉妒,明爭暗鬥死於非命的。
而眼前的林凡,這些事情怕是都不太可能發生在他身上。
一有他師父護著,二還有茅山這副金字招牌。
茅山雖不及當年,可他沈祖約的名號可不是蓋的。
金彈子宗主感慨良多,雖院子淩亂無比。
但此刻他的心境,竟是那麼的平靜,
尤其在見識到林凡這駭人聽聞,恐之又恐的變態實力之後。
不免讓他憶起了當年,一些意氣風發的場麵。
曾幾何時,他也是那個如林凡一般,敢說敢言。
不顧任何後果,也要將不平之事,不公之事。
一一道平,一一踩正的人!
……
大堂內,走廊之上,林凡拎著包袱走了下來。
那秋生好似等領獎一樣,笑眯眯的說道:“大師兄,怎麼樣,我剛才表現的還可以吧?”
林凡哪裡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,他那一聲。
彆說房內的人了,怕是屋外的都得聽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