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林凡一擊逼退的邪修如臨大敵。
他感受著此刻,那白衣少年手中的七色焰火,那寒冰徹骨的感覺隨之而來。
這比之他先前從口中,凝聚過後噴射而出的截然不同,是他從未見過,也從未感受過的。
可那快速跳動的心臟,無疑就是在警醒著他“危險”!
可他那已然處於破碎邊緣的軀體,又豈容他遲疑半分,且不說還有那該死的陣法封堵住了所有退路。
“哢哢”他忽然眼睛一怔,胸口處撕裂了兩條裂痕。
這迫在眉睫的形勢,讓他不得不做出了最終的決定。
“哈哈哈!”滿麵血絲的男子仰天笑了起來。
卻是失去了以往的狂傲與癲狂,他淒厲的笑聲中仿佛帶著他的無奈與不甘。
讓他如何都無法想象,一個小小的黃家村。
竟能有這麼個地師八重天的高手,有也就罷了,還是一個遠超乎正常範疇的。
那白衣少年,就好似超脫了塵世間的桎梏一樣,境界在他身上就形同虛設一般。
滿麵血絲的男子搖了搖頭,旋即隻見他抬起了頭,眼神也是堅毅了起來。
可見得他決定了一件,多麼重要的事情。
下一刻隻見他抬手指去,冷哼一聲:“哼,機會,可笑至極,就讓我看看笑到最後的會是誰吧!”
一聲落下,隻見男子以軀體作為媒介。
吸收著那彌漫在空中飄散的邪氣,他通體透亮,隱隱散發著不可阻擋的毀滅氣息。
一個鬼影忽然從他背身延伸了出來,露著狡詐的笑容,展露在了眾人眼前。
“那,那是什麼!”茅山弟子驚呼一聲,抬手指去。
看著那惡鬼的麵容驚恐不已,那一化作野獸的邪修的身軀,本已足夠駭人,而眼下那惡鬼黑影比之他還要大上兩三倍。
就連這被截去一半的小屋,仿佛這一刻都被黑暗籠罩了一般,瞬間暗了下來。
屋內眾人麵麵相覷,氣氛一下再次凝重了起來,哪怕林凡一次又一次的。
打破了他們的固有印象,但即便如此,在這一刻也不敢打包票,這天才林凡,就能穩穩拿下那邪修。
“不對不對,這是……”金丹宗宗主突感不妙。
那烙印在記憶深處,不曾鬆動的封印仿佛在這一刻被撬動,破了開來。
那畫麵的碎片,在這一刻終於拚湊了起來,讓他回想起了一切!
下一秒,隻聽他驚呼道:“林凡不可硬來,那是邪教的獻祭之術,能讓施術者爆發出自身實力的兩倍力量!”
屋內眾人聞言,那是大驚失色。
臉色沉重無比,不約而同的驚呼一聲:“什麼?!”
若如這金丹宗宗主所言,那得是多麼恐怖的一擊。
兩倍,那得是多麼驚人的數字,那可是一個地師九重天高手。
縱使林凡再妖孽,這豁出性命的一擊,又豈是他能擋下的?
在眾人看來,那都是絕不可能完成的壯舉。
那一頭野獸,忽然帶著幽怨的眼神,再度開口:“嗬嗬,不覺得晚了一些嗎?”
邪修的話語仿佛一記重錘,狠狠的砸在了眾人胸膛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