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白的月光映照了下來,刹那間石堅抬起了頭。
他兩眼充血,怒氣衝天:“少堅即便是一時糊塗,也罪不至死,你林凡將他逼至絕路,難道就沒有一點私心?”
“照你這麼說,那這勾結邪魔歪道,又該當何罪?”
林凡並未作答,反問道。
石堅這一番話語,可謂是讓眾人都耳目一新。
那石少堅之死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。
並非林凡出手擊殺,而是他自作自受。
妄想憑靠那奇怪的藥物,與林凡同歸於儘。
最後非但沒能如他所願,還隻能飲恨西北。
相反之下,若非林凡及時出手。
金丹宗那天才弟子“廖真”,指不準早就殞命了。
再說了,哪怕是要定這個罪,也不應當是他石堅來問責。
這麼大一件事,那可是一個地師九重天的邪修。
在怎麼不得回到山門,等茅山的宗主來定奪才是?
“什麼?!”九叔心頭一顫,不可置信。
如石堅所言,那石少堅已死,那這麼說來。
內鬼可不就是那石少堅了?
千算萬算,都沒能想到,這細作竟是出自茅山。
“好。”石堅一口應道,自知在這一事上討不著便宜。
隻見他話鋒一轉,繼而說道:“那勾結外人,裡應外合,置同門於水深火熱當中,你林凡又敢不敢當?”
那小人得知的嘴臉,展露無遺。
石堅輕蔑的笑了起來,隻是並未發聲。
“師兄話可不能這麼說。”
九叔瞳孔驟然收縮,開口說道。
石堅意有所指之事,恐怕就是林凡先前商討的對策了。
可話雖如此,又有誰人不知,今夜若不是林凡。
誰又能躲過這一劫?
屋外的弟子們是交頭接耳,一時間議論紛紛。
可即便如此,卻是沒一人說林凡一個“不好”。
“石兄你這話說的,天下道門是一家。”
“大是大非麵前,又何分你我?”
金丹宗宗主站了出來,稍有不喜。
若按照石堅這歪理討論下去,林凡又豈能討得半點便宜。
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,他石堅對林凡頗有不滿?
即便是在兩人的勸說之下,石堅也不肯鬆口。
就好似必須坐實了林凡的罪名,否則誓不罷休。
要不說這被削去大半的房子,也不算壞事呢。
石堅這一席話,就等同於打開天窗說亮話。
門外那些茅山的弟子,可謂是一字不落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要我說啊,這石長老也太不識相了,這都能掰扯。”
“對啊對啊,沒林師兄及時出手,恐怕他都……”
“要我說,他就是痛失愛徒,悲憤過度了。”
“你們是真不懂,還假不懂啊。”
“門下弟子串通外敵,這可是大罪。”
“石長老要做什麼,還不明顯麼?”
“……”
屋外的茅山弟子眾說紛紜,個個都議論了起來。
“痛失愛徒?”秋生聞言,忽然眼前一亮。
這領頭幾人,除了那金丹宗宗主。
不就剩下石堅了,這要說痛失愛徒的話。
廖真還好端端的站著,那可不就隻有……
秋生很是好奇,湊了上去,開口問道:“欸,這位師兄,你說的那個,莫不是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