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問題,找我律師。”
秦逐點上一根華子,順便又在秦康年的身上補了一腳:“爽!真踏馬爽!”
狠狠地教訓完秦康年之後,秦逐便轉身離開。
路過陸昭元身旁時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這裡交給你們陸氏善後,沒問題吧?”
陸昭元眼角抽搐了幾下,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的秦康年,不自主地做出一個下咽的動作。
秦逐也沒理會他答應還是不答應,帶著徐振鴻等人便離開了現場。
秦珂見秦逐離開,看了一眼身後的下屬:“都拍下來了嗎?”
“小秦總,都拍好了。”下屬回應道。
秦珂點了點頭,眼角斜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秦康年:“派人送大秦總去醫院。”
說完,她便也隨之離開。
另一邊,在回去的車上,徐振鴻憂心忡忡道:“小秦,你剛剛會不會太衝動些?”
儘管秦康年的確是很欠揍,連徐振鴻都恨不得擼起袖子給他兩拳。
可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秦逐跟秦康年又是父子關係。
子打父,本身就是一件有違綱常的事情,更彆說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。
這明顯就是秦氏故意在給秦逐下套。
“衝動?”
秦逐笑笑:“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兩輩……兩三年了,也就是事發突然,臨時找不到棍子,不然,腿都給他打斷掉。”
“……”
徐振鴻略顯無語:“隻是,這樣一來,輿論怕是會對我們更加不利。”
秦氏的手段,大大超出了徐振鴻的預料。
秦康年啊,好歹也是秦氏地產的董事長。
就這麼大庭廣眾被人揍得跟個豬頭似的,就算到時候輿論會站在他那邊,他的個人形象,也會大打折扣。
在徐振鴻看來,秦氏這手操作,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舍得董事長的顏麵,才引來了秦逐的上套。
隻是,真有這樣的必要嗎?
徐振鴻在心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“不利就不利唄,前段時間全國多少老百姓都在戳我的脊梁骨,我不也還好好的?”秦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看到這裡的徐振鴻,多少有點哭笑不得。
秦逐倒是無所謂,但他們有所謂啊。
前段時間那種過街老鼠一樣的日子,他們實在是不想再經曆一遍。
“老徐,放寬心,不打都打了,你操心沒用,不操心也沒用,何必找不自在?”秦逐調侃道。
“祖宗,虧你還有心思開玩笑。”
徐振鴻苦笑道:“新商場開業第一天,便遇上這麼大的麻煩,這肯定會打擊到他們的信心。”
新開業的這十二家商場,可都是抱著極大的期待,選擇合作的。
結果剛開業,便遇上這檔子事,這無疑是給彼此之間的信任造成了一次沉重的打擊。
說白了,人家是抱著大展拳腳的心態來的。
結果這第一拳才剛打出去,就打在了鋼板上。
接下來的工作,怕是不好開展。
另外,秦氏故意整這麼一出幺蛾子,除了輿論之外,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後手。
一個不慎,他們萬海這段時間的努力,都將付之流水。
此時此刻,徐振鴻仿佛看到一疊疊紅彤彤的鈔票從自己的眼前飛走,心疼得像是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