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園外,陸心萍端坐在黑色賓利車內,神態自若,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。
沒一會,原本氣急敗壞的陸昭權便不情不願地上了車。
見陸昭權上車,陸心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嘲弄之意,似乎吃準了陸昭權會上車。
司機見狀,識趣地打開車門,跟隨行的保鏢一塊,避讓開去。
陸昭權坐在車內,臉色陰晴不定,良久之後才徐徐說道:“你讓我填補秦氏的虧空,我有什麼好處?”
早在今天見麵之前,姐弟兩人便已經通過電話。
陸心萍想讓陸昭權把手頭上的資金,全部投入到秦氏地產當中,以緩解目前秦氏的資金壓力。
股市方麵折損甚多,如今的秦氏,已經是強弩之末。
如果沒有外部資金注入,那麼,接下來要切割的資產,將會影響到整個秦氏地產的運作。
若非如此,陸心萍也不會選擇跟陸昭權合作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想回鄴城發展,我可以答應你,隻要你能拿出10億的資金,我會給你2的股份。”陸心萍開出條件。
雖說秦家是秦氏地產的創始人,但實際上,秦氏地產卻並非秦家一家說了算。
手底下還有股東、董事,這些手裡可是實打實地握有秦氏地產的股份,有一定的話語權。
甚至,如果這些人聯合起來,還可以直接罷免秦康年董事長的位置。
所幸,這些人當年都是她跟秦康年兩人帶出來的,餘威尚在,倒是能夠壓得住。
隻是,如果任由局勢這樣發展下去,這些人總歸有反水的一天。
因此,陸心萍不得不出麵,穩住目前的局勢。
“2?”
陸昭權聽到這個數字,嗤之以鼻:“你擱這打發叫花子呢?”
“昭權,做人得見好就收,貪得無厭,最後說不定隻能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陸心萍悠哉悠哉道。
陸昭權聞言,冷笑一聲:“你也有資格跟我說這些話?要不是你當年跟秦康年使詐,秦氏地產,還姓著陸,真正貪得無厭的,是你們。”
陸心萍笑著搖搖頭:“昭權,這麼多年了,你這毛毛躁躁的性子,還是改不了,既然這樣,那就沒什麼好談的,你下車吧。”
“你以為我想跟你談?”
陸昭權不以為然,當即便準備打開車門離開。
可知道他一隻腳邁了出去,陸心萍仍舊沒有絲毫要挽留他的意思。
這不禁讓陸昭權皺眉。
他這次之所以跟陸心萍見麵,無非是想著從中撈到更多的好處。
要是能夠趁機掌控秦氏地產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就算不能,至少也要多拿些股份。
畢竟,他並沒有見過秦康年那份遺囑,並不知道那份遺囑裡麵內容,更不知道秦康年到底還了多少股份給他們的陸家。
可如今,陸心萍的態度,卻讓他有些顧慮。
他也拿不準,陸心萍到底有沒有見過那份遺囑。
萬一遺囑裡麵所提到的股份,還不足2,又或者根本沒有股份這回事,那他該如何自處?
這一刻,陸昭權的內心猶豫不決。
陸心萍見狀,諷刺道:“怎麼,你這是在擔心那份遺囑?”
果然!
她知道遺囑!
陸昭權心頭一沉,一時間更加拿不定主意。
“你看過遺囑?”陸昭權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