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呢?”
陸心萍反問一句,然後繼續諷刺道:“你該不會真覺得你姐夫會善待陸家吧?你彆忘了,陸家當年是怎麼對我們的。”
聽到這裡的陸昭權,臉色更加的陰晴不定。
他擔心陸心萍是在詐他。
但偏偏陸心萍說的又不無道理。
秦康年是多狠的一個人,要心機有心機,要手腕有手腕,否則,當年偌大的陸氏,又怎麼可能會被他掏空?
這人就是一個梟雄。
他臨死前說的話,當真信得過嗎?
還是說,他壓根就是在拖延時間,防止陸家在他死後的第一時間反抗?
就在陸昭權拿不定主意之時,陸心萍繼續說道:“還是說,你覺得,你跟秦逐的合作,真有那麼牢固?”
此話一出,陸昭權恍然大悟,當即便冷笑道:“少在這裡挑撥離間!”
在此時此刻的他看來,陸心萍前麵鋪墊了那麼多,就是為了這句話。
她忌憚秦逐,忌憚自己跟秦逐的合作。
所以,她這是在挑撥離間,讓自己跟秦逐之間生下嫌隙,也讓秦氏得以喘息。
“你還是這麼天真。”
陸心萍同樣發出一聲冷笑:“你覺得秦逐跟你合作,看重你什麼?錢?資源?人脈?這些他缺嗎?還是你手頭上那些所謂的證據?”
“大姐,你現在好像很急?”陸昭權充耳不聞。
“該急的是你,好好看看吧,彆被人賣了,還替人家數錢。”陸心萍不緊不慢地從座椅網兜裡拿出一份文件,遞給了陸昭權。
陸昭權狐疑地接過文件,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文件。
簡單掃了幾眼之後,陸昭權的瞳孔陡然一縮,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抑製的怒意。
“放屁!不可能!”
陸昭權把文件扔回到陸心萍腳下:“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,我是不會中計的。”
文件上的內容不是其他,正是秦逐運作天薈城的資料。
雖說很隱秘,但,有心人要查,還是能夠查到的,更何況,天薈城本身就是秦氏地產的項目。
而陸昭權一直圖謀秦氏地產,自然也清楚天薈城這個項目的重要性。
可以說,這是秦氏地產進軍全國市場的一個跳板。
也是秦氏地產未來五年當中,最為重要的一個項目。
特彆是如今的秦氏地產處於風雨飄搖的境地,如果沒了天薈城這個項目,那麼,就算陸昭權真的掌控了秦氏,也隻是得到了一個空殼,根本沒有發展的前景。
要不了幾年的時間,秦氏地產就會麵臨破產的境地。
毫不誇張的說,有天薈城在手的秦氏地產跟沒有天薈城的秦氏地產,完完全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。
沒了天薈城這個項目,秦氏地產,就是一個燙手山芋。
誰接誰死,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。
麵對陸昭權質疑,陸心萍緩緩說道:“是真是假,你自己查查就知道,查好了再來找我,慢走,不送。”
“你!”
陸昭權頓時語塞,但也隻能狠狠地關上車門,眼睜睜看著陸心萍離開。
“夫人,回家?”司機上車後,便請示道。
“不。”
陸心萍搖搖頭,吩咐道:“去陸家老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