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留有一絲的喘息機會,刹那間,李沐魚就能起死回生。
一條手臂在恢複,無法動用,另一隻手拎著‘降魔杵’,這件佛門ss級法器,猛的砸下,就將一頭妖獸天靈蓋砸碎。
李沐魚置身戰場廝殺不停。
哪怕是受傷,也不後撤。
他就如戰場上的不倒翁。
獸潮一波接著一波。
如同潮水,那也該將他淹死。
李沐魚如同不知疲憊,持續屠戮妖族,數小時後,腳下妖獸屍體堆積成山。
血流成河,附近數公裡範圍,大地一片赤紅。
空氣中彌漫著血腥氣。
在此期間,不知有多少妖獸死在他手中。
李沐魚也不記得殺過多少。
這是他成為武者至今,最凶殘的一戰。
說來也怪,越是這種血腥恐怖的戰場,李沐魚的戰鬥狀態,出了奇的好。
彆人不了解,也未多想。
唯有李沐魚自己清楚,‘太古魔變’,與‘屍陀’有關。
越是這種情況,越適合‘太古魔變’。
甚至可以開啟他的最強狀態。
李沐魚最終沒那麼乾,心神收了收,從戰場上撤出。
不是他不想繼續,妖族率先不乾。
妖族被殺麻了。
就連六級妖獸都成了炮灰,再多的妖獸,也解決不了他,妖王都是想下場,但隻要靠近,就會被人族宗師全力阻止,膽敢深入,那就圍殺。
嘗試幾次後,妖族隻能放棄。
之前利用‘太古魔鯊’多好的機會,未能成功,妖族就意識到,想要殺李沐魚,恐怕要將付出更多的代價。
沒妖族跟他玩,李沐魚閒著無聊。
在老父親的再三催促下,無奈撤出。
此刻的他,渾身浴血,身上附著一層各種妖獸血的血漿,早已結痂。
認真衝洗,換了身乾淨衣服。
李沐魚伸了個懶腰坐下休息。
軍部駐地。
後撤回來休息的武者,見到他之後,仿佛見到的怪物,心中生出敬畏。
哪怕是小宗師,見到他這個年輕的五級武者,不再小覷,敢將他視為同道中人的都已經是少數。
更多的則是將他認定為‘宗師’。
畢竟,一拳轟殺六級妖獸,他們都做不到,在正常認知當中,唯有宗師才有這個能力。
李氏眾人都被負傷。
輕重不一。
李沐魚注意到,薑雲知之前的傷勢,剛剛好轉,如今再添新傷。
他觀察後不免擔憂。
“師姐,放輕鬆,這是在軍部駐地,妖族殺不過來,全身心養傷,不要操心其他的。”
“你這次受傷太嚴重,處理不好,會對未來造成深遠影響。”
李沐魚一隻手搭在‘節度使’上,劍氣飄散,難以控製,並且很混亂。
拇指抵住劍格,劍身出鞘,不由心驚,瞳孔猛的收縮,情況太嚴重。
‘節度使’劍身出現裂痕,受損嚴重。
李沐魚清楚,‘節度使’是薑雲知的慣用劍,‘魍魎’很少出鞘,正因如此,‘節度使’受損,將會對薑雲知在短期內,造成惡劣影響。
處理不當,影響她未來劍道。
李沐魚很乾脆,拿出三滴‘金翅蟬’遞給薑雲知。
“師姐,趕緊用了,你的情況很凶險,好在危中有機,若是你能夠平安渡過,對你將來也能有好處。”
見到‘金翅蟬’,薑雲知心頭一驚,愣了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