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聲在眾人沉默不語的襯托下,顯得格外刺耳。
陳新雨臉色微沉,冷冷凝視著,凝聲道:
“狂妄之徒,自以為有些許天賦,就肆意妄為,簡直無法無天,真以為天底下無人會製裁你嗎?”
李沐魚輕蔑笑著,目光凝視,似是賭氣,罵罵咧咧道:
“什麼狗屁玩意,中年老油條,算什麼東西,多管閒事,顯著你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男人,來弄死我,來,我就在這,弄死我,一劍斬了我,我不反抗,砍死我,我不是狂妄之徒,無法無天嗎?”
“代表正義消滅我,快來啊,弄死我啊。”
“彆怪我不給你機會,你現在不弄死我,早晚我弄死你,陳什麼玩意,狗屁劍仙,裝什麼裝,有大病似的。”
“不要臉的老東西,幾十歲了,老黃瓜刷綠漆,你還裝嫩,惡心你爹呢。”
“瞪什麼瞪,有種斬了我,來啊,不殺我,你不是男人。”
陳新雨滿心無語的望著李沐魚。
他本意是做好事。
咋這就衝自己來了。
剛罵完陳新雨,李沐魚一轉頭,衝著高山止大罵道:
“老東西,來弄死我,弄不死我,你就給我姓,什麼玩意,有點實力就了不起了,想殺誰就殺誰,真把你厲害的,來啊,你砍我一刀試試。”
“你們兩個老東西,長得那麼醜,妖魔鬼怪似的,一看就知道,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你倆來,乾死我,罵得我嗓子都乾了。”
在場所有人,鴉雀無聲,就看著李沐魚一個人肆意輸出。
叫囂著讓人弄死他。
局麵搞得,不弄死他,還怪尷尬。
不少人看著頭腦袋發蒙。
就在李沐魚覺得口乾舌燥,琢磨著,高山止到底會不會動手時,血色刀芒旋即斬殺而來。
李沐魚不敢托大,對方是武尊,全力躲避。
諸多手段一同用出。
電光火石間,從李沐魚一側掠過一縷劍氣,斬向那道刀芒。
轟的一聲炸響。
刀芒被斬碎,唯獨那縷劍氣未散,懸停高山止眉心處,隨時都能要他的命。
李沐魚逃出生天,拍拍胸口,嘟囔道:
“嚇死我了,不要個臉,堂堂武尊對我一個年輕人下死手,有膽魄,換做姓陳真的,還真不一定敢這麼不要臉。”
高山止僵在原地,一動不敢動。
哪怕遞劍那人在他這裡是個妥妥的晚輩,可也不敢小覷。
夏皎玉,陳新雨,穀重,吳承霄,吳然等人,一個個臉色愕然,望向遞劍那位,心中疑惑不解。
“鬨夠了嗎?”
陳新雨身邊不遠處那位,語氣不高興,清冷訓斥。
李沐魚一步邁出,湊到身邊,一把抱住胳膊,委屈巴巴,哭喊道:
“師父,這群王八蛋太欺負人了,無法無天,你可瞧見了,他們就是這麼欺負我的,我不管,您得給我報仇啊,我千裡迢迢來到虎牢關,剛進門就被人揍了,我怎麼這麼慘啊。”
“師父,我好想你啊,你不在徒兒身邊,徒兒就是這麼被彆人欺負的。”
“師父,那老東西要弄死我,砍死他,沒有這樣的,欺負我一個小朋友,老不要臉的,我也有師父,我師父比你厲害多了,一隻手就能弄死你。”
附近好幾百口子,數百雙眼珠子,直勾勾盯著,一個個如遭雷劈,呆立在原地。
“他是……姚武尊的徒弟?”
“額,好像是吧,他叫姚武尊師父,應該是。”
高山止,夏皎玉,陳新雨,穀重,吳承霄,吳然等人,也都被這一聲‘師父’嚇到。
姚酥的徒弟?
姚酥是誰在虎牢關無人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