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族第一頂流,無出其右。
她的徒弟,當著她的麵被欺負,那可就是老壽星上吊,找死啊。
此刻,高山止再看眉心那一縷劍氣,本能吞了口唾沫,哪怕是武尊,心裡頭也是慌慌的。
陳新雨更加傻眼。
本想著做好人好事,維護劍仙人設。
這下好了,一劍捅馬蜂窩上麵去了。
姚酥冷冷嗬斥道:
“站好。”
李沐魚乖乖聽話,立馬立正站好。
嘴裡低聲道:
“師父,他們欺負我。”
姚酥沒好氣看了眼,清冷道:
“閉嘴。”
遠處。
高山止臉上擠出一抹笑容,輕聲道:
“姚武尊,看來都是誤會,誤會了。”
姚酥神色依舊清冷,看不出喜怒。
重回武道,這趟回來,姚酥出手次數寥寥,唯獨有過傳聞,當初剛剛恢複,就劍斬‘墮天神’的一位武尊。
後來經過多方驗證,可信度極高。
吳家幾人,臉色更是難看,咬緊牙關,繃著臉,進退兩難。
姚酥視線望向夏皎玉,輕聲說道:
“夏武尊,一切按照城防部的法規處理,如果小魚犯法,我絕不姑息。”
李沐魚歪著腦袋,湊過去,故意低聲道:
“師父,放心吧,這事咱占理。”
這話不僅是說給姚酥聽得,更是說給所有人聽。
李沐魚如此有自信,讓在場眾人不免懷疑,吳家到底怎麼不占理了?
吳景珩忍不住,受重創的是他親兒子,兒子出了事,他才不在乎其他。
“姚武尊,哪怕是你徒弟,那我們吳家也不是好欺負的,我兒子此刻還命懸一線,你徒弟手段如此狠毒,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徒弟嗎?”
姚酥不喜不怒,看了眼吳景珩,又看了看李沐魚,淡然問道:
“你做的?”
李沐魚微笑著,乖乖點頭。
在師父前麵,他不扯謊。
“為什麼?”
李沐魚平靜說道:
“吳家買凶殺人,通過‘魚龍會’,勾結‘風源府’,謀殺‘張興道’一脈雷法傳人,掠奪那部sss級武技。”
“師父,這個理由夠嗎?”
姚酥聞言頓了頓,轉過頭,望向吳承霄,緩緩問道:
“我徒弟說的是誹謗,還是真有其事?”
“吳承霄不著急回答,勞煩夏武尊費心查一查,總歸是有跡可循。”
“高武尊還請諒解,如果是小魚的錯,我會領他登門認錯,認打認罰。”
高山止被架住,進退不得。
這不關他的事,純屬是來幫忙,好處沒撈著,反倒是招惹了姚酥,對他而言是虧大了。
是不是真的,他並不看重。
“姚武尊,言重了,我相信姚武尊的人品,也相信夏武尊能力,都是一場誤會,多有得罪,多多見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