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父王,以您的意思是,我們就這麼白白放棄這個難得的寶藏?”普羅托斯臉上立刻露出不甘的神色,語氣急切了幾分。
太陽係可是維蘭文明的希望,也是未來他指點江山的畫板,他絕不甘心就此放手。
奎茲爾搖了搖頭,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:“不不不,當然不是。畢竟隻要能占領太陽係,我們就能把核心區的淨化設備、權貴家族儘數遷過去,底層的‘垃圾’也能丟在維蘭星自生自滅,當前所有的資源危機、環境崩潰,都能迎刃而解。”
“更何況,我們現在對那邊的情況一無所知,”
他頓了頓,像是在盤算著全局,“若僅僅是突發的宇宙風暴摧毀了通訊,或是卡洛斯的艦隊出了機械故障,而非有其他高級文明介入,那我們依舊有機會奪下那片星係。”
說到此處,奎茲爾的語氣陡然變得果決:“所以,等到蟲洞開啟的時候,我們不必急於派出主力艦隊。先派一支偵察先遣隊過去,摸清那邊的底細。”
“如果撞上了我們惹不起的高級文明,那就退避,把太陽係拱手讓出去,再另尋目標;若是碰上比我們等級還低的文明,就直接摧毀他們;若是沒有任何高級文明介入,那再好不過,我們的主力艦隊隨後跟進,輕而易舉就能將整個太陽係納入掌控!”
“不愧是父王!”普羅托斯立刻眉開眼笑,連忙躬身拍起了馬屁。
“您這一步棋走得實在精妙,既避開了未知的風險,又不會錯失到手的機遇,真是深謀遠慮!”
奎茲爾被這聲奉承說得心花怒放,忍不住仰頭哈哈一笑,笑聲洪亮了許多,仿佛瞬間年輕了幾十歲歲。
他看著普羅托斯,眼神裡滿是期許與篤定:“哈哈哈,等你將來登上我這個位置,執掌整個文明的命運,自然也會明白這種‘穩中求進’的道理。”
他話鋒一轉,想起那個隻會“空談民生”的次子,語氣裡又多了幾分嫌棄:“弗利薩那個蠢貨,腦子裡全是沒用的仁慈,早就扶不上牆了。但你不一樣,我的長子,你有我的狠勁,也有謀略,我很看好你。”
聽著奎茲爾這番幾乎等同於“指定繼承人”的讚許,普羅托斯的心臟猛地一跳,一股狂喜瞬間衝上頭頂。
他早就對那象征最高權力的王座窺視已久,此刻父王的話,在他聽來無疑是最明確的承諾。
王位,非他莫屬。
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取代眼前的老頭,成為維蘭文明說一不二的統治者,手握整個星係的艦隊與資源。
連那些高高在上的寡頭都要對自己俯首稱臣,普羅托斯便忍不住有些飄飄然,眼神中險些泄露出藏不住的野心。
但他終究是在權力傾軋中摸爬滾打長大的,瞬間便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。
他迅速壓抑住心底翻湧的興奮,恭敬地躬身行禮,頭顱幾乎垂到胸口,語氣裡滿是恰到好處的謙遜:“父王,您謬讚了。”
“兒臣這點微末見識,與您的深謀遠慮相比,不過是螢火比之皓月。能得到您的認可,兒臣已是受寵若驚,往後定當更加勤勉,絕不辜負您的栽培與期望。”
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表達了感激,又抬高了奎茲爾,完美維持了“恭順孝子”的形象。
奎茲爾看著他這副模樣,愈發覺得滿意,揮了揮手道:“行了,起來吧。依附弗利薩的那些人,你儘快去處理,彆讓他們再攪亂了人心。至於太陽係的事,你也多上點心,往後那片星係,遲早要交到你手裡。”
“是,兒臣遵旨!”普羅托斯應聲起身,眼底的光芒已然變得銳利。
掃清障礙,靜待繼位,再拿下太陽係,屬於他的時代,很快就要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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