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混到今天,靠的就是眼力和審時度勢,此刻他無比清晰的認識到,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在虛張聲勢。
他能乾掉孫執事,就意味著他擁有著遠超自己想象的實力。
“你想怎麼樣?”
刀疤的聲音帶著哭腔,他一邊說,一邊偷偷用眼神示意周圍的小弟,“兄弟……不,江先生,江爺!這都是誤會,是那李建國,還有他那個該死的女婿王富貴挑唆的!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啊!”
他試圖禍水東引,把自己摘出去。
江塵搖了搖頭,眼神裡沒有絲毫動搖,“你派人找我麻煩的時候,可沒覺得是誤會,你請那個什麼孫執事來殺我的時候,也沒覺得是誤會,現在說這些,不覺得太晚了嗎?”
看到江塵軟硬不吃,刀疤知道求饒無望,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。
他猛的後退,躲進人群裡,色厲內荏的尖聲叫道:
“都他媽愣著乾什麼!給我上!砍死他!誰弄死他,老子賞他五十萬!不,一百萬!”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。
雖然江塵之前展現的氣勢讓人心驚,但一百萬現金的誘惑足以讓這些亡命之徒暫時忘記恐懼。
離得最近的七八個打手互相看了一眼,發一聲喊,舉起手中的鋼管和砍刀,從不同方向朝著江塵撲了過來。刀刃和鋼管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,帶著呼嘯的風聲,封死了他所有退路。
麵對這洶湧而來的攻擊,江塵甚至沒有改變站姿。
他隻是微微側身,讓過最先劈來的砍刀,左手如同鬼魅般探出,精準地扣住了那持刀手腕的脈門,輕輕一捏。
那打手隻覺得半邊身子一麻,砍刀當啷落地。
與此同時,江塵的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出,後發先至,踢在另一人橫掃過來的鋼管上。
“鐺!”
那根實心鋼管竟然被一腳踢得彎曲變形,巨大的力量傳導過去,那打手虎口崩裂,慘叫著手臂垂落下來。
江塵動作不停,抓住第一個打手麻木的手臂,將他整個人當成了人形兵器,順勢一帶一掄。
“砰砰砰!”
衝上來的幾人被這沉重的人體掃中,頓時慘叫著倒飛出去,撞翻了後麵衝上來的人,引起一片混亂。
江塵如同閒庭信步,在刀光劍影中穿梭,他的動作簡潔高效,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。
傳統武術中的擒拿、短打、寸勁被他運用得出神入化。
那些看似凶悍的打手,在他麵前如同蹣跚學步的嬰兒,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,就被輕易放倒。
不到兩分鐘的時間,最先衝上來的二十多人已經全部躺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著,失去了戰鬥力。
剩下的三十多人圍在外麵,手裡緊緊握著武器,臉上充滿了驚懼,再也沒有人敢輕易上前。
他們看著場地中央那個依舊氣定神閒的年輕人,仿佛在看一個非人的怪物。
刀疤已經完全傻眼了,張著嘴巴,口水差點流出來都渾然不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