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。
賈敏樹來到燕京之後,頭一個月的日常工作就是休假,什麼都不用做,因為李傑那邊還在籌備。
一專三用,難度很高。
關鍵還得統一。
不是隨隨便便抄十首熱門歌曲就行,編曲方麵需要花不少的心思。
截至目前,新專輯的名字已經確定。
世界。
我們的世界正在瘋狂的變化,或許我們無法看清一切,但不論如何,我們都將勇敢地,堅定地踏入新世紀。
擁抱新時代,擁抱新世紀。
這個略顯雞湯的文案是出自張裴仁之手,李傑從來不管這些,他隻負責寫歌和專輯封麵。
新專輯的封麵是朝陽初升的畫麵。
不算intro,一共十首歌,一半是李傑原創,另外一半是後世的歌曲。
第一首歌是同名主打歌《世界》,這是一首原創歌曲,講的是人與世界的對話。
第二首歌。
《世界贈予我的》,原曲首唱於2025年春晚,是王霏再登春晚的作品,也是那一年春晚少見的亮點。
畢竟。
都2025年了,還有多少人會看春晚。
《世界贈予我的》原曲是一首抒情的流行歌曲,李傑對它進行了適當的改編。
走的是民謠搖滾流派。
第三首歌。
《我的天空》+《l&ne》。
兩首歌是同一首曲子,前者是南征北戰發行於13年的作品,是電影《青春派》的原聲曲。
後者是愛爾蘭樂隊手稿樂隊於12年發行的作品,《l&ne》是手稿樂隊和黑眼豆豆一起合作的單曲。
不過。
《l&ne》也不是最初的原創,它是采樣自德語歌《Waerst&nmernochhier》。
采樣在RAP圈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搞RAP的有幾個不采樣的?
當然,付不付費那是另外一回事。
付費的叫采樣,不付費那就是抄襲。
第四首歌。
《父親》
不是筷子兄弟唱的那一首,而是李傑原創的一首歌,主題講的也是父親。
第五首歌。
《一葷一素》
同樣是原創歌曲,講的是夫妻生活,平平淡淡才是真。
第六首歌。
《追夢赤子心》,這首歌其實是一首非常搖滾的,主題就是永遠熱血,永遠熱淚盈眶。
後麵這句話最早是出自老美作家傑克·開魯亞克。
他是阿美莉卡‘垮掉的一代’的代表性人物,他寫的那本《在路上》是很多嬉皮士、搖滾歌手的‘聖經’。
隨便舉幾個例子,國外的披頭士、鮑勃迪倫、滾石、涅槃,國內的許威、鄭均、痛仰等等。
他們或多或少都受過開魯亞克的影響。
痛仰樂隊的那首《再見傑克》裡麵就有一句歌詞‘再見傑克,再見我的開魯亞克’。
像什麼窮遊、搭便車、去西Z、去大理等等類似的文青行為,都能追溯到開魯亞克身上。
他的那本《在路上》,講的就是開魯亞克橫穿北美大陸前往墨西哥,一路狂喝,一路狂飲,一路高談論闊。
一路搭車,一路追尋自由。
咳咳。
還有什麼濫交、飛葉子、扒車、喝酒等等行為,也被記在了書裡。
簡而言之,他是很多人的精神圖騰,同時,《追夢赤子心》裡的那句‘與其苟延殘喘,不如縱情燃燒’也是致敬。
最早這句話是出自加麻大搖滾歌手尼爾楊,他算是歐美教父級的民謠搖滾歌手。
後來。
涅槃的主唱科特柯本在自殺的遺書裡留下這句話,接著,這句話被人廣為熟知。
再之後。
它就被寫進了歌裡。
第七首歌。
《巷口》
這首也是原創歌曲,寫的是巷口形形色色,匆匆趕路的行人。
它有點像那首《飄向北方》,都是北漂之歌。
不是尤長靖、那吾克熱唱的那一首,而是王力虹原唱的那首歌。
第八首歌。
《勇敢的心》
這首歌是汪半壁後期寫的歌,很主流,這首歌跟加麻大樂隊‘簡單計劃’的那首《crazy》有一點點撞旋律。
李傑覺得汪半壁應該是故意不小心。
畢竟,這支樂隊在國內沒什麼名氣,很多人可能連他們的歌都沒聽過,更彆說名字。
類比的話,可以把他們當成加麻大的五月天,或者內地版的花兒樂隊。
沒有大擺錘的伍月天,現場很穩。
缺點是曲風太過單一,這也是流行朋克的通病,但這也是優點之一,和弦簡單,排練難度低。
很容易造成大規模傳播。
第九首歌。
《石頭謠》。
這是寫給小石頭的一首歌,講的是親子關係。
第十首歌。
《生命萬歲》,原曲是酷玩樂隊的那首《VivaLaVida》,這首歌的歌名是西班牙語,翻譯過來就是生命萬歲。
《VivaLaVida》歌名是西語,唱的內容卻是英文,以路易十六的視角,敘述他曾經如何統治法蘭西王國,以及如何眾叛親離。
不過。
李傑沒用原歌詞,原曲的主題跟這張專輯不太相符,他隻借用了原曲。
中英文歌詞都是重新寫的。
這些歌的歌詞,大多都是部份改動,改動更多的是編曲。
不改不行。
原曲的風格太雜,既有成人抒情,又有流行朋克、流行搖滾,不改的話把它們放在一張專輯,那就是驢唇不對馬嘴。
編曲什麼的,也不是特彆費腦子,麻煩的是一些電子音色的製作。
那玩意是花錢的大頭。
李傑對現在的那些電子音樂不是很中意,這也是整張專輯最花錢的地方,畢竟涉及到硬件開發。
硬件,那就是無底洞。
多少錢都不夠用。
也就是李傑懂,還知道方向,不然的話,就那點預算,哪夠開發用的。
這一天,看見李傑新專輯裡的歌,賈敏樹舒服了。
吃喝玩樂兩個多月,他都快閒出病來了。
現在好了。
有事情乾了!
“卡子,這張專輯你準備在哪裡製作?”
半晌,看完那些歌,賈敏樹抬起頭來。
“日本吧。”
小日子在電子樂方麵,特彆是硬件製造方麵,很有幾把刷子,雅馬哈、羅蘭等樂器廠商都是日本的。
“日本嘛,也可以。”
賈敏樹提議道:“要不要公司聯係羅蘭或者雅馬哈?”
“不用。”
李傑搖了搖頭。
“我已經聯係好了。”
十月嬰孩樂隊和李傑使用的很多樂器都是雅馬哈免費讚助的,有這層關係在那,哪還需要滾石聯係他們。
樂器商讚助音樂人樂器也是一種營銷推廣模式。
像演唱會、演出、MV裡麵隻要能出鏡,都是‘營銷’的機會,區彆隻是有的人有讚助。
有的人沒有。
“那經費是領日元,還是美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