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金吧。”
日元屬實不太保值,還是美元更加堅挺。
“好,那我跟公司說一聲,什麼時候出發,我來安排那邊的行程。”
“六月吧。”
李傑準備等小石頭放了假再去。
是的。
小石頭現在已經是一名光榮的中班學生,下半年就要上大班了。
孩子上學,最高興、最省心的就是家長。
90年代可沒有什麼雞娃的風氣。
如果要硬說的話,國內已經出現了初代雞娃的家長。
今年4月份,《益州商報》的一篇文章《我要到哈佛讀經濟》成功讓一名少女火遍全國。
這名叫劉怡婷的少女被稱之為‘哈佛女孩’,新聞爆火後,她的母親和繼父寫一本書《哈佛女孩劉怡婷》。
這本書,堪稱是初代雞娃寶典。
什麼03歲進行智力開發和情感教育,還有什麼用‘捏冰塊’進行意誌力訓練。
一個小孩子,捏冰塊八分鐘,直到手掌完全麻木,凍成紫紅色。
堪比小日子大冬天把孩子丟到雪地裡,毛子的冬天冰水洗禮。
還有什麼精確到毫升的飲食計劃。
前不久,毛毛還專門買了一本《哈佛女孩》,她說是要借鑒借鑒彆人是怎麼培養孩子的。
她覺得他們對小石頭太‘縱容’了。
平時從來沒有課外作業,老師布置完的作業寫完就能隨便玩。
“好,那就六月。”
賈敏樹很能找準自己的定位,他就是一個後勤人員,把李傑在日本的吃住行安排好,剩下的事,那都是李傑的事。
是夜,李傑回家之後跟毛毛說了一下日本之行的計劃。
“我可能去不了。”
聽到這話,李傑愣了一下。
“是我又有了。”
毛毛摸著肚子道。
“啊?”
這一次,李傑更加意外,他們一直很小心的,難道是那一次?
那天家裡的套用完了。
“老公,你說這個孩子怎麼辦?”
“什麼怎麼辦?”
李傑不露聲色的握住毛毛的手腕,一邊診脈,一邊道。
“我們已經有小石頭了,按規定,不能再生了。”
毛毛一臉的糾結。
她也沒想到來的這麼突然。
“生就是,罰款又不是交不起。”
摸了一會,李傑也確認了懷孕的事,是真懷了。
“再不行,你就去入香江籍,那邊沒有限製。”
孩子的意外到來打亂了李傑的計劃,他原定是六月去小日子,待到下半年再回來。
現在的話,七月去,八月底,最遲九月份回來。
快速解決戰鬥!
“去那邊太麻煩了。”
香江的戶籍審核非常繁瑣,有硬性的在崗時間要求。
“還是罰款吧。”
她那個奶茶店生意不錯,五家奶茶店多的不敢說,一年掙個幾十萬還是輕輕鬆鬆。
即使李傑現在不掙錢,他們家也不缺錢花。
“也行。”
翌日。
老周夫婦也知道了喜訊,這是真的喜訊,他們那一輩人都是大家族,一家有三五個孩子都很正常。
到了他們下一輩,很多就一個孩子,兩個孩子,超過兩個的,都不多見。
再下下一輩,也就是孫子輩。
很多家庭基本隻生一個,不是不想,而是不給。
城市戶口家庭,隻能生一個,農村戶口,如果一胎是兒子,也隻給生一個。
部分地區,頭胎是女兒可以生第二,但二胎還是女兒,那就到此為止。
所以。
80後、90後很多都是獨生子女。
老人們也都明白,這是政策限製,沒辦法,但他們心裡還是喜歡孩子多一點。
人多熱鬨,多子多福嘛。
得知兩個孩子要把二胎生下來,老周夫婦更高興了。
過幾天,李傑也把消息告訴了毛毛爸媽。
結婚頭幾年,毛毛爸媽和他們的關係比較一般,畢竟,那會李傑還是一個黃毛。
有才又怎麼樣?
搖滾樂就是上不得台麵。
96年之後,雙方的情況緩和了一點。
那會,李傑的名字已經不小了,特彆是在圈內,換句話說,能拿得出手了。
如果出門聊天,聊到女兒、女婿,不至於說不出口。
這兩年,情況又發生了變化。
但。
毛毛很清楚他們態度變化的原因,尊重歸尊重,孝敬歸孝敬,親近與否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收到女兒意外懷孕的消息,毛毛爸媽先後來了一趟。
毛毛爸媽其實挺有意思的,他們似乎商量過,很少同時出現,每次來都能精準錯開。
對於這個新外孫,他們兩個也很高興。
孩子多,好啊。
兩家人沒有誰誰誰說要把孩子流掉,那樣對身體的傷害太大。
生!
又不是養不起!
罰
便是。
忙好這檔子事,李傑這才跟賈敏樹商量,重新調整一下計劃。
對這件事,賈敏樹也很意外,但他還是恭喜為主。
兩人認識那麼久,他知道李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家庭要比事業更重要。
有時候,他都挺羨慕毛毛的。
音樂圈的誘惑一點都不比什麼影視圈來的小,以‘卡子’的地位,不知道多少新人想要撲過來。
上趕著送。
瘋狂的粉絲也不少。
賈敏樹還記得那一次去寶島,卡子入住酒店後,就有一個女粉絲跑上來敲門。
那個女的長的真不醜。
很漂亮。
出道都夠了。
人家也不求什麼,就想著睡一覺,類似的情況在搖滾圈,不多見,也不罕見。
換成旁人,可能就乾了。
乾就乾了,還能怎樣?
卡子卻沒有上頭。
至於圈內想要送的人,那就更多了,說的誇張一點,想送都得排著隊。
很快。
遠在寶島的老段也知道了計劃變更的事,看到賈敏樹最新發來的計劃表,他反而有點高興。
原因很簡單。
時間短了,預算也變低了。
五百萬美金不是掏不起,而是真的有點貴。
現在降到300萬美金,不多不少,正正好。
對了。
這個孩子出生之後,一定要送點好東西,還是送金子吧,多送點,渾身上下打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