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較起邱樹根的絕望,蕭振東那是笑的,眼角都炸開了花。
意味深長的看著邱大牛,“好了好了,都到這時候了,我也不瞞你了。
本來他們應該是沒事的,但是經過你的言語渲染,現在你們都有事了!”
他輕輕鼓了一下掌,“恭喜你,馬上就要結案啦!”
邱大牛的冷汗,嘩的一下,全出來了。
齊河冷笑一聲,轉身,冷冷地盯著邱樹根,譏諷道:“邱大隊長,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邱樹根閉上眼睛,“沒了,徹底沒了。”
“沒話說就行,不然的話,我還得浪費點時間,去聽你狡辯,負隅頑抗的。”
齊河一揮手,“來人,把這些個人,通通帶走!”
而後,對著蕭振東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”蕭振東正色道:“這都是應該的。”
說罷,蕭振東詢問道:“那接下來,還有我們兄弟倆什麼事嗎?”
“當然,”齊河咧嘴一笑,“人,隻指認出了一半,剩下一半,還給你們兄弟倆給揪出來呢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!”
“哈哈哈,那乾吧!”
麻煩事不是沒有,可已經被解決了。
還是那種比較順暢的。
剩下的就是收尾了,那些都是小卡拉米,瑣碎一點,不算啥。
齊河的心情不錯,拍了一下蕭振東和陳少傑的肩膀,衝著二人一眨眼,低聲道:“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中午食堂做燉豬肉燉粉條。
到時候,我給你們搶了最大最宣軟的饅頭,咱們回去了,就吃個飽的。”
“沒問題!”
月亮大隊的社員,麵麵相覷,嘰嘰喳喳的,“哎喲我滴個親娘勒!
昨天,大隊長不還通知呢麼,說這都是誤會!今天,這鬨的,我怎麼看著,倒像是真的呢。”
“還誤會呢?沒瞧見嗎?那銬子都戴手上了。”
“也是,要是沒十拿九穩的話,誰閒的吃飽了撐的沒事兒,給你帶銬子呀。”
“老天爺!”
大家夥還是不知道內情的多,聞言,驚詫不已,甚至覺著,這個世界,都有些癲狂了。
“咱們世世代代,都是板正、踏實的莊戶人家,怎麼這幾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
還、還乾起攔路搶劫的買賣了!
要是這麼說的話,我就要懷疑咱們大隊,之前那些小偷小摸,都是這幾個貨乾的了。”
“嗯呢,一準跑不了!”
議論聲起來,剩下的大隊社員,也都頹喪了。
知道這一把是躲不過去了,也不用蕭振東挨個指認了。
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做足了心理建設,自己個兒就往前去了。
隻是,那滿臉的麻木,蕭振東一時間也看不出來,他們到底是後悔了沒有。
興許,是後悔的吧。
有時候,一念之差足以對整個家庭造成毀滅性打擊。
錯了就是錯了。
當然,也有那不知情識趣的,都死到臨頭了,還想著掙紮,趁著大家夥各忙各的事兒,直接跑路。
自然,是沒跑不出二裡地的。
甚至,都不用公安動手,憤怒的社員上手,給人摁住了,帶回來,捆成個粽子。
就是,其中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插曲……
還是比較尷尬的那種。
有個社員是無辜的,隻是琢磨著,既然事情到此結束了,他肚子也有些疼,乾脆就先回家了。
人有三急,屎急也能要人小命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