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緒激動,聲調一句比一句大。
“我這是為了咱們整個大隊的名聲,才不得已出此下策!
你以為,隻把他們推出去就完事兒了?!
歸根結底,那也是咱們大隊的,到時候他們落了個壞名聲,咱們大隊也沒得好。”
“大隊!大隊!大隊!”
邱樹根媳婦的聲音,一聲比一聲尖刻,“你滿腦子都是大隊,何曾想過我們娘幾個?
現在呢?你要是進去了,我們該怎麼辦?”
邱樹根還在那倔強著,“我怎麼會進去?!說到底,我是為了維護大隊的顏麵,現在,顏麵沒了,也就沒了。”
齊河看著二人的對話,笑了一下,“行了,有什麼話回頭再說吧。
我們的時間緊迫著呢!沒那麼多,可以浪費在聽你們倆嘰嘰呱呱吵架。”
他一揮手,瞪眼,“還愣著乾什麼?通通都給我帶走!”
“是!”
蕭振東、陳少傑也跟著返程,至於邱老娘、孫紅霞,這娘倆被帶回來,連趟家都沒顧得上回。
掉轉頭,又被帶回去了。
畢竟,做假口供,也是違反犯罪的喲!
按照後世的規章製度,這,叫做擾亂治安。
現在麼,沒有特彆的限定,怎麼判,往輕了,還是重了,就看當權者的喜惡了。
邱小天的屍體,被留下了。
邱老娘、孫紅霞不在,則交由邱家族人,代為安葬。
邱老娘哭的喲,淚眼汪汪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死了爹娘。
先前的隱忍,在這一刻通通成了笑話。
她在路上,就開始發瘋了,不是攻擊這個就是攻擊那個,關鍵是這一行裡麵也沒帶個女公安,大家夥對於發狂的娘們,上起來手,總覺著畏手畏腳的。
最後,還是蕭振東看不下去了,被鬨煩了,抬起手,照著她的脖頸就劈了一下。
力道剛剛好,懵逼不傷腦。
看著她軟趴趴的倒下去,蕭振東長舒一口氣,“好了!”
如釋重負的,“這下子,可算是安靜了。”
“牛!”
陳少傑看著蕭振東,來了興趣,“你是怎麼下手的?咱們可都是兄弟,這麼好用的招數,可不能藏著掖著!”
他興奮的不行,催促道:“快快快!跟我分享一下,這到底是從哪下手的?”
“呐!”
蕭振東確實是一個不藏私的性子,更彆提,這又不是啥秘密。
陳少傑既然問了,那他也就大大方方的說了,“你從這兒開始下手,注意力道。
不然的話,有可能把他的脊骨給劈斷了。”
說罷,蕭振東強調了一句,“咱們的目的,隻是讓人在短時間內失去意識,不是喪失小命!”
脊柱一旦出問題,那就是大問題了。
這個人就癱了,就算是放在後世,癱瘓什麼的也是很難處理的。
人跟廢掉,沒啥兩樣,更彆提是放在現在了。
“曉得曉得!”
陳少傑點點頭,滿臉的躍躍欲試,“你放心吧,這一招我雖然學會了,但是不會胡亂用的。
肯定是遇見了那種特彆危急的情況,才會拿出來使用的。”
已經是窮凶極惡的人了,死不足惜!
就算是癱了,又咋了?又不是死了,人是癱了,可嘴巴還能張呢。
問話完全沒毛病。
既然這樣,那他的價值就不算是完全洇滅!
想到這,陳少傑那叫一個躍躍欲試。
回到公安局,沒第一時間就提審,而是把人都關了起來。
沒辦法呢!
這都到了飯點了,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。
隻有吃飽喝足了,才有力氣去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屁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