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樓見狀,心中一驚,瞳孔猛地一縮,想要出手阻止卻已然來不及了。
此時的雲虹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正急速逼近,與之前那種輕柔的試探截然不同。
她的心跳陡然加快,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湧上心頭。
眼看著化煙的刀尖離自己越來越近,雲虹內心的求生欲望瞬間被激發到了極致,以至於她那雙原本美麗的眼眸此刻竟泛起了詭異的白光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隻巨大而威猛的虎爪突然從旁邊伸了出來,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打在了化煙之上。
隻聽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化煙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回去,徑直落入了葉祁的手中。
葉祁穩穩地接住飛回的化煙,然後將其收入懷中,饒有興致地望著眼前正在發生驚人變化的雲虹,微笑著讚賞道:“這樣才有點意思嘛。”
而另一邊的江舟樓,則目不轉睛地盯著已經完全妖化的雲虹。
她那猙獰扭曲的麵容和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妖氣都表明,雲虹在此刻迎來了一次全新的突破。
想到這裡,江舟樓臉上不禁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之色。
正當他準備開懷大笑時,雲虹猛地轉過頭來,用那充滿殺意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他。
緊接著,又是一記凶猛無比的虎爪呼嘯而至,江舟樓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,便如同炮彈一般被狠狠地拍飛了出去。
賀定安心急如焚地出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江舟樓,目光隨即一轉,卻見雲虹如鬼魅一般緊隨其後衝了上來。
她那雙美眸此刻充斥著令人膽寒的暴戾之氣,仿佛要擇人而噬。
賀定安見狀,心中一緊,連忙想要上前阻擋雲虹那淩厲的攻勢。
就在他剛邁出腳步之時,江舟樓卻猛地一把將他用力推開,並大聲喊道:“不要插手!”
一旁的葉祁瞅準時機,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向雲虹的腹部。
本以為這一擊能夠讓雲虹遭受重創,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雲虹竟然穩如泰山般站在原地,絲毫沒有動彈一下。
緊接著,雲虹順勢抓住了葉祁的腳踝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瘋狂地轉動起來。
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快,周圍竟逐漸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龍卷風。
這道龍卷風呼嘯著,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,似乎能將一切都吞噬殆儘。
江舟樓緊張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,突然間,他看到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從龍卷風中飛速射出。
那個人影如同炮彈一般,直直地朝著遠方飛去,最後消失在了遠處茂密的叢林深處。
此時,原本肆虐的龍卷風突然改變方向,徑直朝著江舟樓席卷而來。
狂風怒吼著,將周圍的樹木、沙石等物體統統卷上半空,場麵一片混亂。
江舟樓也同樣被卷入了這場風暴之中,他甚至來不及看清楚周圍的情況,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重重地踹在了自己的後背上。
這股力量之大,直接將他整個人硬生生地踹進了暴風眼之中。
當他進入暴風眼之後,發現這裡的風勢居然出奇地平靜。
就在這時,雲虹宛如一尊殺神,從那恐怖的龍卷風中緩緩走了出來。
隻見她渾身上下竟然毫發無損,就連衣角都未曾飄動一下。
江舟樓定睛一看,這才瞧清楚雲虹此刻的狀況,心中不由得一驚。
由於自己太過心急,竟害得雲虹體內氣息大亂。
儘管她的修為因此更上了一層樓,還成功地掌握化形,但對於新獲得的強大力量,她的把控卻顯得極為生疏。
如此一來,稍有不慎,便極易走火入魔,而最終等待她的結局,不是爆體而亡,就是徹底淪為妖魔。
“雲虹!”江舟樓焦急地呼喊著她的名字。
隻見雲虹的胸膛正劇烈地起伏著,仿佛有一股無法抑製的怒火正在她的心頭燃燒。
她怒目圓睜,狠狠地瞪著江舟樓,大聲回應道:“為了能讓你高興,我從未有過一刻懈怠,拚命地修煉!可你呢?到最後隻有一句‘廢物’!”
聽到這話,江舟樓瞬間明白了自己先前的話語深深地傷害了雲虹的心。
為了能夠穩住雲虹躁動不安的心神,他趕忙開口說道:“對不起,雲虹,都是我的錯,是我太過心急,沒有考慮周全!”
此時的雲虹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根本聽不進江舟樓的半句解釋。
她怒吼一聲:“閉嘴!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想再聽到你說!”
那種深深的不甘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,在雲虹的心底不斷蔓延、膨脹,將她整個人淹沒其中。
這種情緒使得她愈發暴怒,內心更是猶如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煩躁不堪。
“你贏了。”雲虹麵色陰沉地撂下這句話後,身影如鬼魅般瞬間閃現在江舟樓眼前。
隻見她右臂肌肉緊繃,猛然發力,一拳裹挾著淩厲的勁風狠狠地砸在了江舟樓那俊朗的臉龐之上。
江舟樓猝不及防之下遭受如此重擊,整個人連連向後退去,腳步踉蹌,險些摔倒在地。
但他畢竟也是身經百戰之人,很快便穩住了身形。
還未等他喘口氣,雲虹的攻擊再度襲來。
這次,她的速度更快,拳頭如同雨點一般密集地朝著江舟樓轟去。
麵對雲虹狂風暴雨般的攻勢,江舟樓不敢有絲毫怠慢,當即提起雙拳迎擊而上。
刹那間,兩人的拳頭在空中碰撞在一起,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一股強大的勁風以他們的拳頭為中心向四周炸裂開來,竟將原本呼嘯肆虐的龍卷風硬生生地從中撕裂開來,化作兩半向著不同的方向席卷而去。
雲虹見一擊未能得手,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之色。
她順勢向前一步,伸手死死抓住江舟樓的雙手,同時飛起一腳,準確無誤地踹在了江舟樓的腹部。
這一腳力道極大,令江舟樓悶哼一聲。
而雲虹似乎並未就此罷休,心中的煩躁之情愈發難以抑製,腳下的動作越發迅速起來,快到甚至隻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殘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