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寒霜以極快的速度蔓延開來,將人群之中的佼佼者們全部隔絕在了這個通道之內。
而那些不入她眼的天兵與鬼兵們,身體則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,完全無法動彈。
寒霜如同一股冰冷的洪流,迅速地淹沒了他們的身體,將他們一點點地凍結在原地。
在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,原本就已經飄落的雪花,此時更是增添了幾分涼意,讓人不禁心生寒意。
權念成見狀,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,他怒視著微生雨,大聲說道:“讓所有人都死在你的腳下!?這就是你的算盤!?”
微生雨看著他,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。她輕輕地歎了口氣,似乎是放棄了與權念成辯駁,緩緩說道:“罷了,我所要做之事,還沒必要向你們交代得如此清楚。”
江舟樓緊緊握住手中的十祝,眼神銳利如鷹,他毫不猶豫地向前邁出一步。
隨著他的動作,他的身體微微前傾,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戰鬥姿態,像是一頭準備撲向獵物的雄獅。
“那便用武力,打出個真理來!”江舟樓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氣中炸響。
話音未落,江舟樓便如離弦之箭一般率先衝了出去,他的速度快如閃電,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其餘人見狀,也毫不遲疑地緊跟其後,他們的身影如同疾風一般,迅速而矯健。
魏賢安手臂一揮,鎮虛鏈如一條靈動的長蛇般飛射而出,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。
雲虹見狀,縱身一躍,如同一隻輕盈的飛燕,她的腳步精準地落在鎖鏈之上,借力向前疾馳。
江舟樓和九方懷生則一左一右,如鬼魅般緊貼著鎮虛鏈兩側,如影隨形地衝向微生雨。
微生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敵人身上,看著眾人逐漸靠近。
就在這時,權念成手握照膽,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微生雨的背後。
他的動作迅速而隱蔽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而微生雨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後的危險正在悄悄逼近。
權念成目光如炬,緊緊鎖定微生雨的要害部位,他深吸一口氣,瞬間出劍,這一劍快如閃電,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直刺微生雨的後心。
微生雨的反應同樣迅速,她似乎背後長了眼睛一般,在權念成出劍的瞬間,側身一躍,如同一道閃電般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。
權念成的瞳孔猛地一縮,他顯然沒有預料到微生雨的反應如此之快。
如此一來,他就要與江舟樓他們正麵撞上,他立即做出反應,即刻鬆手棄劍以免誤傷,卻迎上了飛射而來的鎮虛鏈。
魏賢安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,鎮虛鏈如同有生命一般,緊緊纏繞在權念成的身上,將他死死地束縛住,讓他無法動彈。
就在這一刹那間,雲虹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劇痛從她的手臂處襲來,這股劇痛猶如電擊一般,讓她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。
她的身形猛地一晃,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,直直地從鎮虛鏈上掉落下去。
九方懷生和江舟樓兩人反應迅速,他們立刻劍走偏鋒,身形如閃電般迅速一轉,毫不猶豫地朝著雲虹掉落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江舟樓速度更快一些,他如同飛鳥一般,迅速地飛到了雲虹的下方,然後張開雙臂,穩穩地將雲虹抱在了懷中。
而九方懷生則緊隨其後,他一個箭步衝到了雲虹身旁,伸手將她的手臂抬起,仔細查看起來。
當九方懷生看到雲虹手臂上散發著的黑氣更為濃鬱時,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。
那黑氣猶如是一種邪惡的力量,正不斷地侵蝕著雲虹的身體。
九方懷生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他臉色凝重地說道:“權兄想要給予致命一擊,導致他自己的道心不穩,從而無法穩定這詛咒之力。”
江舟樓聽了九方懷生的話,心中也是一沉。
他連忙順著九方懷生的目光看向帝君浩倡的方向,果然,他發現帝君浩倡的情況也不太對勁。
雖然帝君浩倡還在勉力應對著敵人的進攻,但明顯可以看出他有些力不從心,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。
“此局的最終結果,其實早已注定。”江舟樓恨恨地說道,“微生雨雖然拒絕幫濁世一舉奪魁,但這道術法的解決之法,卻依舊如同迷霧一般,讓人難以捉摸。”
就在江舟樓憤憤不平的時候,微生雨卻不緊不慢地緩緩落在了鎮虛鏈上,穩穩地站著。
她靜靜地聽著江舟樓和九方懷生的對話,臉上沒有絲毫的急躁之色。
葛善淵和許若水眼見對方身上的詛咒之力已然發力,雙方都已無力再戰,便也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。
而他們身上所受的詛咒所帶來的噬心之痛卻並未因此減輕半分,反而如潮水般不斷湧上心頭,讓他們難以承受。
權念成的目光緊緊落在雲虹身上,隻見她因疼痛而額頭冒汗,原本被壓製下去的詛咒此刻卻又再度湧現,且似乎比之前更為凶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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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中焦急萬分,不禁抬頭看向微生雨的背影,怒聲質問道:“這虛念絞魂法,你是不是對其進行了改動!”
微生雨聽到權念成的質問聲,緩緩轉過頭來,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他一眼,不緊不慢地回答道:“並未。”
權念成聞言,頓時氣得咬牙切齒,他瞪大雙眼,怒視著微生雨,厲聲道:“並未!?那為何在壓製過後,這詛咒之力再次生效時,會比以往更加強烈!?”
微生雨麵對權念成的質問,麵不改色,她慢慢地將整個身子轉過來,目光低垂,凝視著權念成,緩聲道:“那是因為,釋放這壓製之法的人,乃是一個魔。魔息本就是由執念滋生而出,與鬼息頗為相似。所以,正是你滋養了那詛咒之力。”
“不可能!”權念成瞪大了眼睛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,他怎麼也無法接受此番說辭。
當年他偷學禁術時,此術法並沒有看到任何關於魔息能夠增強術法之力的注釋!
微生雨見狀,嘴角微微一揚,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她並沒有再繼續和權念成爭論下去,而是直接施展出了那壓製之法。
江舟樓見狀,連忙抱緊雲虹,與九方懷生一同連連後退,生怕會被微生雨的法術波及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