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差的這些材料你儘快補齊,我先幫你修複此燈。”
“好吧,那我去……”
“彆費勁了,其餘的材料你給她補齊吧!”
金月無語的看著金赤,從來沒見過煉器師還要倒貼材料的。
不過看在金赤這麼維護這個人修的份上,她也沒有直接拒絕,隻道:
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要拿東西來交換。”
“我記得你那裡有一顆十階龍珠,這個給我吧,其他材料我給她補齊。”
金赤聞言抽了抽嘴角道:
“你真行!我的東西你是一清二楚,你是一直都惦記著呢?”
“東西放在你那裡是浪費!”
金赤也不再說什麼,掏出一顆光芒四射的龍珠給她。
穆九川見狀隻覺得更不好意思了,每次見金鵬都要人家大出血,唉!
“行了!半個月之後過來拿。”
金月收下東西開始趕人了,穆九川還想問問她會不會失手,但又被金赤提溜走了。
“喂!我還有話跟人家說呢!”
“還說什麼?不是都讓你半個月後過來拿了嘛?”
“我不得問問她失手率高不高嗎?”
“嗬嗬!說到底還是不信金月的能力唄?要不我替你拿回來,你自己找人修?”
“沒有!沒有的事!你誤會了!”
剛才金赤才替自己掏了一個龍珠,她怎麼可能把東西拿回來。
若是再去找彆人,她也掏不起修複費用。
“我是覺得會煉器的金鵬更厲害,想多跟她聊幾句。”
金赤冷哼一聲,嘲諷的瞥了她一眼,一副早就看透你了,還給我裝呢!
穆九川咂著嘴不說話了。
“她可是十階煉器師,比你找的人修靠譜多了!”
“這麼厲害?她是自學的嗎?”
“是啊!族人繳獲的煉器書籍都扔給她,還有一些沒用材料和礦石也給她,她從小身體弱,就愛鼓搗這些。”
“哦,這樣啊!”
“本來金月是我們金鵬族最弱的一個,小時候經常有人欺負她,不過她通過法寶打敗了不少族人,後來就沒人欺負她了。”
穆九川沒想到金月還有這樣的經曆。
隨即忽然想到金鵬就愛欺負人,他當年不會也是霸淩者之一吧?
“你當年不會也欺負人家了吧?”
金赤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,隨即毫不在意道:
“小時候玩鬨不會往心裡去的!”
穆九川一整個無語至極,你當然不會往心裡去了,你又不是被霸淩的人。
她現在十分擔心金月記恨金赤,給她煉壞了怎麼辦?
“玩鬨?小時候才容易記仇,尤其是最脆弱的時候。”
“要是我的話可能已經跟你老死不相往來了,你怎麼會覺得人家不往心裡去?”
“難道你會原諒捉弄你的人?”
金赤撇了撇嘴暗道當然不會,但如果對方被他打過一頓出氣了,可能會原諒。
“那不一樣,捉弄我的人肯定要付出代價的!”
“那金月就不會這麼想嗎?”
“她當然不能這麼想,因為我和其他族人還救過她呢!”
“當年初化人形時,金月偷偷跑出山去,後來被幾個修士圍困差點被逼契約,還是我和金騰救了她。”
“哦,好吧!”
穆九川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遭,原來他還救過金月,難怪金月還會理他。
“行了,這下放心了吧!”
金赤把她帶到了自己的住處,並告訴不要到處亂跑,不然就被抓起來了。
“你去哪裡?”
“我去找族長說明一下情況,族內不讓人修隨便進入。”
“好吧。”
金赤去找族長解釋了,然後金鵬族其他人都在討論金赤的徒弟。
還有人想進他的洞府看看穆九川,不過被洞府的陣法擋住了。
不過金赤回來的時候就被攔住了,大家紛紛道
“金赤,聽聞你收了一個人修徒弟,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啊,怎麼都沒告訴過我們?”
“莫非是怕我們笑話你?聽說你這徒弟才金丹修為?”
“哈哈......你在下界待了一千年,莫非眼光都變差了?”
幾個金鵬攔在他跟前,嘰嘰喳喳的取笑著金赤,眼見金赤臉色冷了下來,還說個不停。
“你們想打架就直接說,老子就是耽誤千年的修煉也比你們強!”
“哼!大言不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