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頭退後一步,避開丁清海的口水攻擊。
“你聽我說嘛,方子賣給我,你還是可以在自己店裡賣,隻是不能出了金橋鎮,彆的地方都是我的市場。
你不想開工廠量產,就給我嘛,這樣一個好藥,應該拿出來造福世人嘛。”
“賴蛤蟆打嗬欠,口氣不小,交給你,你算老幾啊,我姐夫不開工廠,他不還有小舅子嘛,怎麼也輪不到你。”
“走走走,哪來的瘋子。”
丁清海就要動手趕人。
“哎哎,你這人,聽我說嘛,我給錢,十萬塊賣你一個方子。”
“多少?”
丁清海一呆。
葛正豐也是愣了一下。
這些天不少人都問他會不會開工廠,或者和製藥廠合作,還沒有人要買他的藥方。
這劉大頭真是好大口氣。
十萬塊就想買他的方子,還讓自己的膏藥隻能在金橋賣,不能出了金橋。
誰給他的勇氣啊。
自己是缺那十萬的人嘛。
光是最近那膏藥都給自己賺了好幾萬了,十萬就想買斷自己的祖傳方子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丁清海才來幫忙幾天,也是見到了這幾天這膏藥有多暢銷。
他可不是沒有見過世麵的人,這十萬真不多,這個膏藥方子可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。
為了十萬把雞賣了,大腦進粑粑了才會這樣做吧。
他一呆,是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,不是應該百萬千萬才對的嘛,才十萬,打發叫花子呢。
“切,十萬塊,你真有臉說。”
丁清海一臉的嫌棄,“你知道我們這個膏藥多好賣嘛?現在多少人想買都買不著,你十萬塊就想買方子,想什麼美事呢,勸你洗洗睡吧,夢裡啥都有。”
葛正豐也是一臉正色道,“劉先生,這方子是我祖傳的,我會一直傳下去,是不可能賣的,你請回吧。”
“哎,葛師傅,價格好商量嘛,二十萬,二十萬你看怎麼樣!”
他一開始出十萬,是因為他之前差不多賺了小十萬,正好拿賺到錢給葛正豐,自己一分不用出。
現在看來,是行不通的,不出點血是不行的。
“二十萬也不可能,這點錢就想肖想我們家的寶貝藥方,真是可笑。”
說著丁清海就動手要推劉大頭出門。
“彆動手啊,有話好好說。”
劉大頭叫道,“價格可以再加的嘛,你說個價,葛師傅,你說個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