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大方一驚,自己這是走神了多久,怎麼都分出勝負來了?
定眼一看,倒地的是陳益彬。
自己走神沉思也不過就是分分鐘的時間,這兩人怎麼就分出了勝負,而且還是陳益彬被楊月打敗。
怎麼可能!
陳益彬可是黑帶!
那楊月雖然是入段的古武者,看那氣息不穩,也不過就是剛入明勁的武者,上次還被陳益彬打的倒地不起。
怎麼可能今天倒反天罡,反過來將陳益彬打敗了呢。
一定有貓膩,嗯,肯定是偷襲。
“這是偷襲,太卑鄙了,不能算數。”
他怒喝道。
跆拳道是天下最厲害的功夫,雖然出自大華古武,卻是青出於藍勝於藍,早就將那些華而不實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繡腿,遠遠地甩在了後麵,道館在大華的國土上遍地開花,早已深入大華的民心。
大華的武術早就應該被淘汰了,全世界都應該學習跆拳道。
這些頑固的武者,用卑鄙的手段偷襲取勝,太可惡了,太陰險了。
這要傳出去,不是丟了跆拳道協會的臉麵嘛。
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“這不算數,卑鄙行為,重新來過。”
見到樸大方副會長這樣說,桂興安立即反應過來,跟著大喊,“偷襲,不算!”
一幫的跆拳道會員也跟著大喊,“不算,不算!”
圍觀的學生,先前見到楊月和那建大的學生,你來我往,拳腳相迎,打的難分難舍,轉眼就是幾十招過去,精彩激烈,看的人熱血沸騰,眼花繚亂。
猛然間就看見兩道纏鬥的人影分開,一道人影飛出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站立的是楊月,她高高的馬尾還在甩動著,出拳的姿勢還沒有收回,而摔倒在地的正是建大的陳益彬。
即便大家對口出狂言下了戰書挑戰,結果自己還是站在了女人身後的葛成林,心生不滿,頗多鄙夷,但現在還是自家的武術協會打敗了外校的來犯者。
集體的榮譽感,讓他們還是興高采烈,高呼出聲。
此時桂興安為首的跆拳道社團成員,卻一起大喊著,偷襲,不算,這類的話出來了。
圍觀的人想了想,似乎之前最先出手的就是楊月。
而人家是準備和葛成林對戰的,所以楊月確實是偷襲?
“用車輪戰傷人取勝,不覺得的卑鄙,自己技不如人失敗了,就說人家偷襲,這上下嘴皮一翻,怎麼說都是你們有理啊。”
持林拍著手,冷笑道。
他是聽楊月說了,那天和被打傷之前,是因為之前已經和桂興安打過一場,左腿已經受了點輕傷,然後被陳益彬看出,盯著那傷處猛踢,這才骨裂的。
這樣的卑鄙行為,真是不講武德。
這哪裡是大華國的武者能做的出來的事嘛。
難道他學了棒子的武技,連大華的德行都丟了嘛。
“無恥,明明是偷襲,這個女人真是陰險狡詐,正大光明的比武,她是打不過陳益彬的。”
樸大方說的一口流利的華語,一點都聽不出棒子的口音來,所有人都當他是大華人,沒有懷疑到他的棒子身份。
“人是會進步,以前打不過,不等於現在打不過,所有人都親眼所見,是你們敗了!”
“不可能,偷襲就是偷襲,沒有武術精神,我們拒絕,重新來過。”
樸大方嚷道,又對著還半坐在地上的陳益彬怒吼,“你給我站起來,重新來過。”
陳益彬沒有見過樸副會長這種狀態,連忙掙紮著爬了起來,兩腿有些打晃晃。
楊月好笑,自己這會是專門對著他的腿踢的,可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,報了仇了。
“不服?來啊!”
她擺出起手勢,衝著陳益彬招了招手。
升入明勁,又有配套的心法,雖然隻是才開始練,但氣血之力有了運行的路線,源源不斷地給招式提供了強大的力量,加持了拳術的威力。
竟然隻用了三十幾招,就將陳益彬打倒在地。
此時的楊月自信心爆棚,就算是桂興安和陳益彬兩人上場,她都能一打二。
陳益彬對著桂興安是盛氣頤指,但在樸大方的麵前,就頓時自覺矮人一頭,對上樸大方的冷冽的眼神,不敢不從。
哪怕雙腿都痛的站不穩了,還是強撐著上前。
“是誰挑戰你的,你就去和誰打。”
樸大方卻說道,他看向持林,“你說這樣公平不公平。”
四周議論紛紛,嘩然聲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