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媒子當托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那就是說這個病人肯定是有肺結節和肝囊腫了。
可葛成林是怎麼診出來的呢,他的醫技都到了這種地步,都能和教授名醫級的比肩了嗎?
肯定不可能的,他才多點大,就是從娘胎裡就開始練習診脈,才不可能有這樣的水平吧。
“猜的,一定是猜。”
王雪萍心中暗自肯定道。
“現在的中年人得了結節和囊腫的人不少,正好這個病人才有,被他猜中了。一定是這樣。”
“肯定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,我才不信他的脈診這樣厲害。”
姚雪兒對張博浩小聲地說道。
張博浩也是一臉疑惑地點了點頭。
彆的同學大多是也是疑惑和驚訝並存的臉色,就是那些小日子聽到翻譯轉述的話,也是震驚莫名,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持林。
先前那組小日子,已經寫完了診案,正在商討著給六個病案確定治療方案,聽到這話也是不可思議,他們是診出了肝囊腫的,沒有診出結節來。
但此時也不可能再添上去了,這眾目睽睽之下,他們想動手腳添上一筆也不可能。
再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葛成林亂說的呢,一切結果都要等到最後全部診完,再拿出那六個病人住院病曆和診斷報告來核對就知道了。
而且就算他們先診對一人,還有五人呢,還有之後的治療方案呢。
診斷對了,治療不行,也不算勝出。
百合子對著佐佐木道,“這個葛成林的家傳醫術,確實出色。”
佐佐木低聲地道,“總部那邊收到了植物,藤田大人傳來消息,說是先生很高興。”
“那這個葛成林要不要綁走?”
“藤田大人讓我們等他的消息,還是要看先生的意思,不過讓我們先做好準備,他已經通知了崔氏那邊配合我們。”
百合子點點頭,眼光掃向那一邊的葛成林。
交流團中隻有她和佐佐木還有另外兩人,是藤田大人安排進來的。
其餘的人都是正經的交流大學生。
她們四人組中又隻有她和佐佐木是下忍,那兩人隻是普通武者,所以對待事件之上,她和佐佐木的態度相當強勢,另兩人哪怕有意見,也隻能聽從她們的。
這就是等級壓製,同樣,她和佐佐木出力也最多,如果要綁架,也是她和佐佐木兩的為主力。
對於綁架一個學生,她非常的自信,自己和佐佐木可是忍者,哪怕隻是下等忍者,也不是一般的武者能夠對抗的。
她們學的就是隱忍暗刺藏這些陰暗的手段。
所以即使這個葛成林聽說茅山大門派的弟子,但是又不是上茅山去綁人,在這個建業城中,她和佐佐木有好多種辦法,能將人綁來,但怎麼送出去,就要看崔氏那邊了。
她看著那帥氣的少年,和他同組的一男一女低頭商量著,已經在給第二個病人診斷了,這回卻是葛成林第一個去給病人診斷了。
即使王雪萍心中大百般不願相信,事實就是蔡智傑診出了對方有糖尿病,然後才是風寒,之後葛成林又補充了對方還有肺結節和肝囊腫來。
而自己卻是疏忽大意,隻診出了一個風寒感冒來。
明明自己診脈時,就感覺那脈細數,卻是因為自己先入為主了,一把摸出浮脈,就直斷了對方是風寒。
還是自己太急功近利了一些,太想在領導和小日子麵前露一把臉了,結果反而弄個沒臉。
第一個病人直接承認自己的病症,肯定了持林的醫技,讓其他的病人心中莫名都生出了一絲希冀來。
說不準自己來當個誌願者,還遇到高手了呢,這可真是好事啊,免費治病,還能給自己將陳年老頑固都給瞧好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