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林將邀請函遞交,按說這就沒有事情了,但按照老祖宗的流程,他以為也是要為這個苗道釋疑解惑一番的。
一群人恭敬地迎進青雲觀中,隻當這些沒有著道袍人士也是觀中的管委會人員,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些人就是冀省幾大家派來的代表,就是來提前打個前哨,打聽個消息的。
一行人簇擁著持林馬成功進入茶室,苗老道親自斟茶,七八個大家代表作陪。
這邊就看出青雲觀的實力和嶗山泰山相比,差的不是一點。
持林下山送信,一直都有人關注,但去嶗山泰山,根本就沒有人敢上門來觀禮套近乎,原因就是懷雲束雲兩個雲,都是當今的頂尖戰力,誰敢去捋虎須吧,不怕一巴掌被拍死嘛。
以兩雲的實力和地位,這些人真要去湊熱鬨,被拍死也就死了,也沒有人敢找兩雲的麻煩去。
而青雲觀,實力最高的也不過就是苗誌宏,一個暗勁中期,連後期都沒有到。
他何德何能,第三個接到呂宗師的邀請函,還是吸血毒藤葛成林親自送上門的?
這讓冀省幾個大門派家族很是不服氣,派了代表來觀禮,實質就是打探消息。
這些代表實力也許並沒有苗誌宏高,但他們身後是各門派,苗誌宏也不敢得罪。
即便這個接待信使的是青雲觀的私事,並不適合觀禮,但這些人一擁而上,並不給苗誌宏拒絕的機會。
苗誌宏也不好將這些人得罪死,他還得要在冀省混啊,隻能將接待禮節做的更隆重些,借此來表達自己對茅山的尊敬和歉意。
持林見苗老道行動之間,舉止沉重滯塞,並不像化勁境,心中不由納悶。
老祖宗有沒有搞錯啊,這個小老道不像是化勁境呢,而且這個青雲觀是一丁點靈氣都沒有的,還讓自己給他用靈氣散化靈符嗎?
老道斟茶時,陪坐的那幾個人七嘴八舌地介紹起自己來,持林這才明白這些人都是冀省的幾大門派和武林世家的。
“葛道長,青雲觀下一站是去哪家,我們也好有個準備,一定安排的葛道長舒舒服服的。”
幾人有人問道。
“下一站,我去青縣。”
幾人的目光立刻看向其中一個年輕人,那年輕人激動的臉都紅了,舌頭也打了結,“啊,啊,我,我馬上通知族長,讓家裡安排車隊來接,直接回程家。”
其他人羨慕極了,若說青雲觀何德何能,人家到底是道門,和茅山多少有些香火情緣,但他程家又是個什麼東西,憑什麼第四站就到他家去,論實力,在座的哪一家不是吊打他程家。
持林有些奇怪,“我去楊家啊,你接我去程家做什麼?”
眾人很是不解,“青縣有楊家嗎?不就是一個程家嗎?”
那程家的年輕代表更是茫然,什麼時候出了一個楊家,他怎麼不知道!
“葛道長,你是不是搞錯了啊,青縣排的上號的,隻有我們程家啊,哪裡有什麼楊家?”
被眾人這樣一疑問,持林自己都有些繞進去了,
“楊月姓楊啊,她也不姓程啊,怎麼會是程家呢!”
“楊月?這是哪位高手,青縣出了這樣一個人物了?”
“我不知道啊,姓楊的高手不少,可青縣沒有啊!”
“能讓毒~葛道長親自送邀請函上門的肯定不是普通人。”
……
眾人七嘴八舌,看向程家代表的目光,先前是羨慕嫉妒,現在就是嘲諷和憐憫。
那程家代表臉色煞白,又急又氣又沮喪。
人群中忽然有人“啊”地驚叫一聲。
“我想起來了,青縣是有一個楊家。”
程家代表立即望向他,咬牙問道,“是誰?”
他不敢怪持林,卻把那個“搶了程家邀請函”的未知楊家給恨上了。
那人一拍腦袋,“今天你們青縣可是有一件大事呢,”
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,這才搖頭晃腦地道,“軒坊李家,你們知道的吧?對,就是那個李家,和京城沈家有姻親的那個,今天李家三房三少親自去青縣向一戶人家提親,據說那戶人家就是姓楊!”
“難道葛道長說的就是那個楊家?”
“隻不過,聽說那家,是個破落戶,家裡最高的實力才入段,還是他家那個在建業上學的孫女兒,這次李家來提親求娶的,就是她。”
此人話音才落,人群中鄙夷聲四起,“破落戶,也配得到呂宗師的邀請函,想什麼呢,絕對不是她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