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知道楊月是中了邪咒,才說出這樣的話來,但仍然讓持林心中很不舒服。
自己在楊月身上也是投了不少的精力的,替她招新接手武術協會就不說了,那就當自己為學校做好事了。
替她治骨傷也不提了,那是因為自己沒有約,害她受傷。
但之後助她晉級明勁,又給她找了配套心法,那都是存了心思的。
他也知道,自己拿出來給她的東西,對於自己來說不算什麼,對茅山來說,也不值一提。
但是對於普通武都都是珍貴的好東西,老楊家三代人,都沒能弄到了配套的心法,也搞不到高階的氣血藥劑。
這就是不是錢能買的,這些資源隻存在於高層的修行圈中,在有傳承的大家族和門派的手中。
底層的普通武者,是沒有資格獲得的,哪怕隻是一個普通的武者心法,都被門派家族壟斷了。
這是他們維持他們家族不衰的根本,怎麼能輕易傳給普通人呢。
若不是楊月自己提出要加入道醫館,想拜入敏豐的門下,持林又怎麼會動了這個心思。
即使她中了陰咒吧,看她神智如此清醒,又不是被迷了心竅,不認識人了。
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呢?
為了一個才見了一麵的男人,就失去理智,喊出不拜師了,和自己沒有關係的話來,這種品性,真的能拜入茅山門內嗎!
持林突然有些心灰意冷,感覺心口像被刺了一刀。
自己可還沒有放棄她啊!
接到她弟弟的求救電話,自己立即就出發了,一點都沒有耽擱,就是現在看出她中了邪咒,也還在想辦法啊,她怎麼就能說出如此傷人的話來呢!
持林氣的捏緊了拳頭,臉上陰沉著,咬著嘴唇。
在彆人看來,不知道是在發怒,還是在傷心。
楊老三心道,這個丫頭,早幾絕食都不嫁,現在又嚷著要嫁,變的這樣快嘛,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?
就算你要嫁,和當茅山弟子也沒有矛盾啊,可以兩者兼得的啊,怎麼如此口無遮攔,喊出不拜師的話來呢?
你爺爺蠢,你也犯蠢了不成!
苗老道看著持林的臉色,生怕他要哭出來,已經在想著怎麼安慰他了。
他手上正抓著一個弟子的臉,在用內力給他按摩,心裡一想事,一用力,疼的弟子慘叫出聲,嚇了他一大跳,也驚醒了持林。
持林冷哼一聲,“我體諒你是中了邪咒,口無遮攔,我給你試試祛邪,如果你好了以後,還這樣說,那你就不要後悔,我的師妹,也不是誰都能當的。”
“黑哥,你替我護法,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身邊。”
他又摸出一個小瓶子,丟給苗老道,“這個是羅浮的解毒藥劑,你用這個給他們擦擦。”
馬成功點頭應是,站在持林身後,目光如電,掃視著周圍,儘職地當起了保鏢。
楊月還在掙紮,被持林一把按坐在地上,“你要不想被我點穴,就老實點。”
楊月嚇的不敢再動,持林一掌抵在她的後心,靈力出,神識纏了上去,就進入了她的體內。
他不知道如何破解這個咒術,隻能神識在她的體內尋找這陰冷黑心的源頭,找到它,消滅它,然後再用木靈力注入生機能量,恢複受損身體。
他不知道這黑氣源頭隱藏在身體哪個地方,隻能通過一寸一寸地搜索,慢慢地地毯式地尋找。
室內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不敢說話。
大家都屏著呼吸,看著持林的動作。
這是在用內力療傷嗎?很像電視裡的鏡頭啊。
但那不是化勁境以上的高手才能的內氣療傷嗎,葛道長也能嗎?
那他也是化勁境了嗎?
一個個的疑問浮現在大家的心頭,他們眼神在空中交錯對視,內心翻騰不休,這個消息太勁爆了,他們想將這個消息立即傳回家族去。
已經有人偷偷地拿出手機,想要編輯信息了,也有人拿出手機對著持林開了錄像。
持林已經管不了他們了,他的神識已經進入了楊月的體內,仔細地查看尋找起來。
經脈中沒有,丹田裡沒有,一點一點地搜尋,隻剩下了大腦和五臟器官中沒有搜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