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林心中一涼,若是那陰冷之氣,真是黑式神的屍毒的話,那可就是自己的過錯了,自己可真沒有想要他的命的。
這屍毒上次聽蕭吟風說,很難治的,天坑對抗中毒的幾個隊員,雖然是拔了毒,但後遺症卻不小。
他臉上露出糾結,這人都被送走了,自己還要不要追過去給他再治一治呢?
如果不給他治的話,自己這良心可過不去啊,會影響自己的道心的。
郭局走了過來,“想什麼了?”
他拍了拍持林的肩頭,衝著沈南星那邊撇了下頭,”給他弄一下吧,總不能讓他死了,那樣更麻煩。”
之前束雲也勸他給沈南星他們治傷,不要因這事,給茅山惹禍上身,免得給呂念飛帶來麻煩。
隻是他先前心頭有怒氣,小脾氣上來,就不願意。
現在郭局也說,會有麻煩。
一方大員,都說會有麻煩,那肯定是真有麻煩了。
持林心中也擔憂著這沈南星會不會也是種了毒蒺藜的種子,萬一真是屍毒,那自己確實是有錯的。
算了,治就治一下吧。
“能行嗎?”
受清輕聲地問持林,他們來的遲,沒有看到持林給強供奉清除藤蔓,“不行,就不給他弄,讓他去開刀好了。”
持林點點頭,表示可以。
不僅可以清除,還能在清除的同時吸取藤蔓還原回來的靈氣,變相地吸收了沈南星的氣血,削弱了他的生命能量,其實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。
見他點頭,楊受清掃了一眼沈南星那邊,見他一臉期待的神情,他旁邊蜷縮著沈辰文,此時也不裝死了,縮在一邊瑟瑟發抖。
“讓我們持林給他清除這個可以,我們是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為他治療的,但是並不代表就不追究這事了,關於持恒被陷害,楊月被下咒,還有沈局徇私執法這幾件事,總局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待。”
沈南星怒道,“我還沒有要交待呢,你們還不追究了,我可是傷員!是他暴力的襲警。”
“什麼持恒陷害,什麼楊月下咒,真是子虛烏有,我一概不知。”
沈南星確實是不知情,但他估計和沈辰文也脫不了關係,但這個時候,他隻要咬死沒有這回事就行。
“有沒有,讓總局那邊去查就行。
楊受真也不鳥他,“你承認不承認都不要緊,我就不信,秦首長不會給我們茅山一個公道。”
他現在底氣十足,明勁硬剛化勁,也是毫無懼意。
畢竟茅山現在宗師,再一味的示弱,真會讓人看輕了。
郭局走過來,“持恒上次莫名其妙掉下天坑受傷,這事確有蹊蹺,我們也是查到不少疑點的,這回好好再查一查。”
上次持恒受傷,到現在都好幾個月了,既然有疑點,按說早就查出什麼來了,但現在也沒有個結果,還不是因為可能涉及到沈家,就壓下去冷處理了。
現在茅山出了宗師,人家要翻舊案再查,這個時候自然要趕忙表態示好。
“楊月[被人下咒,沈辰文勾結邪修,傷害無辜普通人,這個事也要查。”
持林耿耿於懷的就是楊月這件事,見幾人都不提及,他又將這事提出來了。
“對,那個楊月和李易確實中了陰咒,我看出來了,還有那個邪修當時就在沈辰文的身邊,我們去抓,被他跑掉了。”
馬成功對束雲老道說,“師父,邪修害人,這件事不歸安安局管嗎?”
“怎麼不歸他們管,這件事必須追究!”
束雲望著王副局,“領導,你怎麼說?”
王副局抹了一把頭上不存在的虛汗,“若有此事,定是要嚴懲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沈辰文,如果真有這回事,這個沈家核心子弟,算是要廢了。
“你老實說,那是不是個邪修,給楊月下了陰咒?隻要你老實交待天坑的事,配合我們將邪修抓了,解了陰咒,接受處罰,你身上的封穴現在就能給你先解開了。”
沈辰文咬著牙不說話,這時酸麻穴的封製都在慢慢地鬆動了,他隻要不動內力衝穴,身上就不會特彆的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