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門齊,鐵牌聚,寶圖現,仙丹出……”
葛善鈞重複了一遍,這幾句如同三字經,朗朗上口,卻暗合他家祖訓,集齊四門鐵牌,就會有藏寶圖顯現,這個已經被持林證實,素存親眼所見,雖然時間很短,圖形也不清晰。
但確實是神奇地出現了。
那還隻是兩塊鐵牌,他相信如果真的集齊了四塊鐵牌,地圖會更加詳細清晰的。
這世上都有了修仙者,還有什麼不可能呢。
但仙丹出,這三個字,祖訓中並沒有交待。
鮑可心這幾句話,顯然是她們鮑家傳下來的。
他猛然驚醒,鮑家可是鮑仙姑的那個鮑家,鮑仙姑傳下的還能錯嘛。
顯然自己幾十年前,讓人打聽四門鐵牌時,鮑家沒有說實情。
現在這個小丫頭,又說出這個秘密來,顯然是有事相求,很可能就是關於四門鐵牌。
那麼,鐵牌難道真的在她手上嗎?
見他遲遲不語,鮑可心也不催促,隻是含笑坐到一邊去飲茶,不再看他。
生怕他看出自己的虛張聲勢來。
也不算虛張聲勢吧,隻能算是故作鎮定,她的內心慌亂的很。
她家隻有秘密,沒有鐵牌啊,自己還要忽悠他們去小日子找醫門牌子呢,還不能讓他們將自己給撇開。
“這個,我自然是知道,隻是你這話也沒有說全啊,說出來讓我看看和我家的對不對的上……”
葛善鈞壓下遲疑,笑的極為和藹慈愛,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。
鮑可心見狀笑道,“老前輩,既然知道這個鐵牌的秘密,那咱們就好談了。”
“四門齊,鐵牌聚,現在隻有三門,符門不知所蹤,而我醫門的鐵牌也遺失在海外……”
她話還沒有說完,葛善鈞驚叫起來,“什麼?醫門的鐵牌遺失了?怎麼遺失的,在海外哪裡?”
難怪自己醫門後人誰都沒有見過那個鐵牌呢,原來是遺失到海外了!
鮑可心從父親口中知道,醫門曾經是一支葛姓的,是正宗醫門嫡係,不像他們這個鮑姓,雖然和鮑仙姑有關係,卻不是鮑仙姑和葛洪之子的後人,算不得嫡係,隻能算是醫門旁係。
但為什麼醫門的傳承和秘密會落到她們這支鮑氏後人手中,那就不知道了。
算起來,那支葛姓傳人是和自己的祖父一個時代的,就是戰亂中失去了音訊。
想來就是那個時候,被小日子搶了他們手上的傳承吧。
隻是鐵牌有沒有在小日子手中,她也不敢肯定。
但現在,就算不能肯定,也要堅定地告訴葛善鈞,醫門鐵牌就在小日子手中。
“我鮑葛本是一家,我祖父和葛氏祖先在戰亂中走失,葛氏祖先被小日子殺害,搶了傳承。”
“我在小日子做學術交流時,發現小日子有個小野家族,是小日子著名的國醫家族,就是小野家搶了我醫門的傳承。”
她隻說傳承,沒有說鐵牌。
但是她卻不知道,在葛善鈞心中,鐵牌和傳承是掛等號的。
“該死的小鬼子!”
他怒火中燒,狠狠地一拍椅子扶手,一巴掌將扶手拍碎。
“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
他不自覺地動用了內力,激發了內傷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前輩,萬莫動氣!”
鮑可心見老頭咳中帶血,嚇了一跳,老頭子可彆再出事,不然可就無人主持這件大事了。
手上銀針出,連連紮了幾個穴位,內力撚中,用上了五行針的木針術,好一會,葛善鈞的臉上才由蒼白恢複了幾絲血色。
他感激地點點頭,這小丫頭品性還不錯嘛。
“隻傳了那四句三字經嗎?”
“還有幾句,和藏寶的方位有關,隻是要配合地圖才行,光有地圖也無法確定具體地點的,還得有方位口訣。”
她哪裡有什麼方位口訣嘛,隻不過就是祖上傳下來的幾句歌謠,裡麵說了大體的方位而已。
當然她這個時候,可不會說出來,就是要假裝高深莫測,確有其事。